「大、大將軍,您這一炮的威力,絕不亞於一顆二三十斤的重炮啊!」
唐海天震駭道。
一旁的淩衝笑道:「唐將軍看好了,還有一發呢!」
淩衝快速地將炮彈塞入了炮膛,緊接著一聲炮響,第二個炮彈有激射而出,落在了三裡之外,又是烈焰衝天,砂石亂飛!
唐海天徹底呆滯了,這玩意兒不光是威力大,而且射速還快,比之紅衣大炮都要厲害得多,畢竟這玩意兒才多大,撐死了也不過五十斤啊,可是一門重型的紅衣大炮,那可是要三千斤,最重的甚至有五千斤了,數十倍甚至上百倍的差距!
「唐將軍不必如此,」
王承恩笑道:「這玩意兒也不是沒有缺點,他的缺點就是射程太近了,最遠也不過四裡,紅衣大炮的射程那可是足足十來裡呢!」
炫耀!
赤裸裸的炫耀!
「走,回去吧!」
王承恩淡然道,「這一次,我看看他潘獨鰲如何應對!」
帥船折返,一眾將領集結到了帥船之上。
「程斌,你帶著三百弟兄,三十門火炮,部署在長江北岸待命;汝明,你率領三艘蜈蚣船,三艘福船部署在大通島的東側待命;淩衝,你率領其餘十八艘戰船,部署在大通島南側待命。」
王承恩沉聲說道,「唐將軍,辛苦你調動江防水師左翼部署在汝明身後,準備抓捕衝出防線的漏網之魚!」
「大將軍,那大通島上呢?」
王承恩淡然道:「我親自率領三百弟兄,攜帶三十門虎嘯炮,就部署在大通島上,你們等我信號,第一聲炮響,汝明直接將六艘戰船排成雙橫陣,攔截衝擊的叛賊戰船;淩衝率領艦隊逆流而上,包抄叛賊水師背後,形成包夾之勢!」
「大將軍,我們將戰船部署在長江南側,那豈不是會被對手看到?」
淩衝遲疑問道。
王承恩笑道:「看到?怎麼看到?他們從上遊而下,要走北麵的長江航道,而大通島卻是狀如雞卵,南側的航道正好在他們的視線盲區之內,除非他們走南麵的航道,否則根本不可能看到你們!行了,立即行動,距離獻賊拿下安慶已經過去十多天時間了,隨時有可能殺過來!」
眾人紛紛行動起來,很快,各部都已經部署到位了,王承恩也登上了大通島,勘察地形,尋找著安放火炮的位置。
就在王承恩尋找著製高點,安排偵查哨兵的時候,徐汝明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大將軍,」
徐汝明拱手道:「這都過去兩天了,唐海天的左翼水師營一直沒有到位,是不是出了什麼變化?」
王承恩心頭大震,冷哼道:「他劉孔昭敢在這個時候出麼蛾子,老子就把他給撕了!你在這裡主持局麵,我親自去看看!」
王承恩帶著一隊親兵離開了大通島,直奔銅陵城而來。
「誠意伯,」
王承恩看到了劉孔昭,臉色冷冽,不滿道:「前方的消息,潘獨鰲已經整頓大軍了,叛賊水師隨時有可能從安慶出發,順流直下,大戰一觸即發,這個時候,你扣住唐海天,不讓他參戰,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劉孔昭冷笑道:「大將軍,您雖然能夠調動天下兵馬,但是本爵方才是江防水師的操江守備,如何調動江防水師布防,本爵說了才算,唐海天的左翼水師營,我另有安排!」
王承恩臉色一沉,喝道:「劉孔昭,若是平日裡,我敬你是誠意伯的後裔,讓你三分,可是現在事關南京城的安危,大明江山的穩固,你膽敢橫生枝節,抗命不遵,本大將軍絕對饒不了你!」
劉孔昭傲然道:「一句話,朝廷任命本爵為江防水師守備,本爵受命於朝廷,而不是你這個大將軍,沒有皇上的明旨,你休想調動我的江防水師!」
王承恩氣得臉色鐵青,低吼道:「劉孔昭,是你將老子請到銅陵來防禦叛賊的,現在你竟然給老子使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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