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通惠河西岸,闖營的大多數將士還在沉睡之中呢,就被外麵密集的炮聲給驚醒,翻身爬起來,隻見河岸上已經是烈焰衝天了。
一波接著一波的炮彈在河堤炮兵陣地上爆炸開來,哪怕是沉重的紅衣大炮都招架不住這麼密集的炮火!
一門門火炮在炮彈爆炸的轟擊之下,直接肢解,甚至連河堤上守護火炮的炮兵都被一個個炸飛了出去!
接連五波炮擊,足足數百門火炮,將闖營的炮兵陣地炸得麵目全非,甚至連河堤都給炸出了一個巨大的豁口!
當然,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河堤下麵就是闖營的彈藥庫,上千發炮彈,外加數千斤火藥,全部都在河堤下堆積著呢。
原本李自成想要在今天大戰之時,將這上千發炮彈全部都送給對麵的明軍主力的,為了方便炮擊,李自成下令,將彈藥全部就近存放。
這個絕對絕對是最要命的,明軍的火炮全部都是開花彈,一發炮彈如果都準確無誤地落在河堤上,自然不會有什麼影響;但是數百發炮彈的轟炸,哪裡能全部都打得了那麼準?
數十發炮彈直接越過了河堤,落在了通惠河西岸,恰恰落在了存放彈藥的火炮營陣地上,散落在陣的火藥桶直接被炮彈炸開,裡麵的火藥直接殉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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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整個陣地都被硝煙烈焰所籠罩,一發發炮彈被爆炸給炸飛了出去,至於陣地上的炮兵們,那就更倒黴了,直接被爆炸炸得屍骨無存,直接變成了渣渣輝!
遍地渣渣輝!
不光是炮兵營跟河堤的炮兵陣地,巨大的爆炸將大量的炮彈直接掀飛了出去,散落在整個闖營大營之中,幾乎將闖營的所有區域都給覆蓋進去了,無數的倒黴蛋在睡夢之中被炮彈乃至碎石砸中,輕者重傷,重的直接喪命!
整個闖營哀鴻遍野!
被炮擊給驚動出來的李自成看著漫天的炮火硝煙以及被炸成了廢墟的炮兵陣地,氣得暴跳如雷!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李自成厲聲咆哮道:「明軍發動炮擊,為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們的火炮怎麼跟長了眼睛似的,專門轟擊我們的炮兵陣地?誰能告訴朕,到底是怎麼回事?」
「闖王……」
劉宗敏澀聲道:「臣昨日就跟您說了,明軍的火炮厲害,威力巨大、射速奇快,偏偏他們的火炮體量還特別小,就跟消耗的虎樽炮差不多,一個人都能輕鬆扛著走,我們即便是想要鎖定他們的炮兵陣地都難得很,幾個十幾個炮兵占到河堤上,我們根本就發現不了他們的火炮啊……」
「發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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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成怒吼道:「該死的,劉宗敏,你昨日為什麼不說?」
劉宗敏氣道:「闖王,臣昨日就已經告訴您了啊,明軍火炮厲害,威力巨大,射速奇快,還有火炮小可以快速移動……」
「放屁!」
李自成當真是氣壞了,喝道:「你隻說威力巨大,射速奇快,什麼時候說明軍火炮炮聲小,可以快速機動了?」
劉宗敏神色一滯,沒真他媽的沒說啊,不過,不是自己不想說,而是你闖王大人不讓說啊……
可是,畢竟李自成是闖王,是大順國天子,劉宗敏即便是在憋屈,也隻能忍著了,胳膊擰不過大腿啊……
「闖王,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趕緊傳令救治傷員,準備反擊吧……」
顧君恩嘆道,「現在天色馬上就要亮了,我們的騎兵肯定也已經越過了通惠河,正在趕來八裡橋的路上,最多也就是小半個時辰的時間,騎兵就會趕到!」
李自成心頭大震,喝道:「傳令,全軍集結,炮兵準備反擊,穀可成,率領三千精騎為前部,先行從八裡橋越過通惠河,宗第,李過,率領後麵的主力渡河!」
李自成一聲令下,各部緊急行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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