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威!
這個時候,王承恩必須立威!
朱慈烺要過繼自己家孩子的事情已經被傳開了,必定會引起朝廷非議,最好的辦法,一個是讓朱慈烺自己澄清,另外一個就是用雷霆萬鈞的手段,讓所有人看到,他王承恩絕對不是人人拿捏的軟柿子!
即便侯恂等人苦苦相勸,都勸不住王承恩,這一次王承恩是鐵了心要拿馬世英開刀了!
王承恩像拖死狗一樣,將馬世英拖入了乾清宮的後宮,侯恂等人也放心不下,緊跟著來到了後宮。
「臣王承恩參見皇上!」
王承恩將馬世英扔到一邊,躬身施禮道。
朱慈烺愕然地看著王承恩,問道:「大將軍,這是出了什麼事情?竟然把您氣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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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冤枉啊,臣冤枉啊,請皇上為臣作主啊!」
馬世英從地上爬了起來,放聲痛哭。
「這、這,馬世英,你、你這是怎麼了?」
朱慈烺心頭震驚,隱隱感覺到了不妙,難道是這個老小子招惹到師父了,隻是,師父最近的脾氣已經收斂好多了,什麼事情能把他給氣成這樣?
「皇上,武德郡王在朝堂一言不合,毆打為臣,為臣好歹也是閣臣,禮部尚書啊,他竟然當堂毆打重臣,臣請皇上作主!」
馬世英哭道。
我尼瑪!
果然!
朱慈烺嘴角抽搐了一下,別說現在師父是武德郡王、堂堂的鎮國大將軍,總攬軍國重事,即便他當初僅僅是錦衣衛指揮使的時候,就敢毆打閣臣了,你算老幾?
朱慈烺沉聲道:「大將軍,這是怎麼回事?」
王承恩冷哼道:「皇上,你問他說臣什麼話了?」
朱慈烺低喝道:「馬世英,你說大將軍什麼了?」
「皇上,」
侯恂低聲道:「今日朝堂,臣等詢問大將軍一些事情,言語不和,馬大人說,說,一旦皇上身體不協,龍禦歸天,難保大將軍不會來一場陳橋兵變,黃袍加身……」
「馬世英,你放肆!咳咳咳……」
朱慈烺當真被馬世英的話給氣到了,王承恩是什麼人,自己的師父,先帝的託孤重臣,還是自己的親妹夫啊,沒有師父,大明甚至都已經要亡國了,大明能夠在生死一線之時,都是師父歷經多少磨難方才力挽狂瀾,讓大明有了一些起色,穩定住了局麵。
這個該死的奴才,竟然敢這樣質疑大將軍!
「打你?打你都是輕的!」
朱慈烺一邊咳嗽,一邊咆哮道:「如果不是朕有傷在身,朕親自動手打你,來人,來人,給朕將馬世英退出去砍了,斬首示眾!」
馬世英嚇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麻蛋的,老子也是為了你朱家的江山社稷啊,你竟然要把老子給嘎了……
「皇上,皇上息怒啊……」
侯恂與李邦華連忙跪倒在地,急聲道:「馬大人隻是一時失言,臣等也絕對不相信大將軍能夠乾出這等事情來,大將軍受先帝與皇上知遇之恩,精忠報國,為了江山社稷出生入死,乃是千古佳話!還請皇上饒恕馬大人一時失言之罪!」
「饒了他?」
朱慈烺將身體向前一傾,寒聲道:「這等話一旦從朝堂上傳出去,那就是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大將軍甚至有可能身敗名裂!你們讓朕饒過他?」
黃道周硬著頭皮說道:「皇上,臣等冒昧,實在是前日與昨日,有些傳言從宮中傳出來,臣等一時糊塗,方才對大將軍起了疑心,此事並非無風起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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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言?」
朱慈烺心頭一震,問道:「什麼傳言?」
黃道周遲疑了一下,低聲道:「皇上,宮中傳聞,您有意將大將軍與公主的孩子過繼到您膝下,以便您百年之後,可以綿延國祚;臣等以為,即便是要過繼,那也是要從藩王之中過繼,而不是從外姓過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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