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五歲小奶團了
聖誕前夜,街市上張燈結彩,霓虹璀璨,所有人都沉浸在節日的歡快氣氛裡。
然而蜷縮在橋洞避風處的蘇蘇與這份熱鬨格格不入。
一身又短又小的破舊棉襖不知被什麼利器劃破了一道長口子,棉花絮一個勁兒的從破口處湧出來。
露在外麵的細弱的手腕凍的發著蒼白色,腳上一雙夏天的舊涼鞋,裡麵是一雙臟的看不清顏色的露著腳後跟的鬆垮襪子。
好冷啊——
小姑娘凍的嘴唇發紫,冷的直打哆嗦,但她依舊不願意離開這裡,因為她沒有賺到錢,還把要賣的氣球丟了,繼父知道會打死她的。
她想,冷死總比打死好,起碼不疼。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橋洞外麵竟飄起了小雪花,呼呼的冷風一層一層的拍打在她身上。
蘇蘇默默的在心裡念叨著媽媽,淚眼婆娑的。
她太想媽媽了。
如果媽媽還在的話,像這樣的風雪天她就會把自己抱在懷裡,媽媽的懷抱比暖氣都要溫暖。
隻是媽媽再也不能抱著她了。
媽媽在兩年前就被繼父打死了。
她眼睜睜的看著媽媽倒地再也沒有起來,從腦袋冒出的血染紅了她能看到的所有地方。
後來繼父把媽媽拖走了,並威脅她不能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可是不用威脅她啊,因為她被刺激到不會說話了,成了一個小啞巴。
蘇蘇縮了縮脖子,將半張臉埋在棉襖裡麵,從雜亂的稻草頭發裡露出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
看眼型應當是漂亮的,隻是這雙漂亮的眼睛裡卻沒有一絲光彩。
“桀桀桀——”,陰暗的角落忽的發出聲響。
蘇蘇忍不住瑟縮了下身子,一雙眸子裡滿是驚恐警惕的盯著漆黑的角落,好像下一秒就能從裡麵跳出一個吃人的怪物。
然而沒有怪物,有的是一個比蘇蘇還臟的流浪漢。
流浪漢裹著臟到發黑的軍大衣,全身散發著酸腐味,看著蘇蘇的時候,亂糟糟的雞窩頭也遮擋不住他三角眼裡的猥瑣。
他可是盯著她很長時間了,小女娃雖然看起來臟,可肉嫩啊。
雖然蘇蘇看不懂他眼裡起伏的意味,但她能清楚的感覺到麵前的不是好人。蘇蘇像隻小刺蝟一樣豎起了她全部的刺來應對敵人。
她得逃!
隻是她被堵到了牆角該怎麼逃啊。
就在蘇蘇著急想辦法的時候,流浪漢出手了,一把抓住蘇蘇的手腕,故意放慢語氣,就好像誘騙小兔子開門的大灰狼。
“小姑娘,跟叔叔,叔叔給你買糖吃”。
流浪漢的大手順著她纖細的手腕慢慢往上蹭,直到臉頰。
忽然流浪漢慘叫一聲,一巴掌把蘇蘇拍到旁邊,斥罵道:“艸,個小崽子牙還挺厲害,給老子肉咬掉一塊——”。
流浪漢覺得罵不解氣又抬腿踹了幾腳,也許是傷口太疼流浪漢也沒興致了,罵罵咧咧的走了。
然而趴在雪地裡的蘇蘇慢慢抬頭,眼睛裡是從未有過的堅毅,白的雪,銀的月映著她嘴邊鮮紅的血液,那麼刺眼。
“蘇蘇,要保護,好自己——”。
至今為止她還記得媽媽倒地前跟她說的話。
蘇蘇抬起小手抹掉嘴邊的鮮血,無聲的笑了。
媽媽你看,蘇蘇會保護自己了。
最後蘇蘇還是決定回家,即使她要遭受一頓毒打。
果不其然,蘇蘇剛進屋繼父馮順就跟她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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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蘇搖搖頭,比劃著氣球飛走了她沒東西賣。
“廢物!要你有什麼用,賣個氣球都不會!”,馮順一巴掌打在蘇蘇的腦袋上,小小的一個孩子像塊破布似的撞到牆上然後跌落在地。
趴著沒動的蘇蘇不知道怎麼就刺激了馮順的眼,操起一旁的棍子,重重落在蘇蘇瘦弱的小身板上。
蘇蘇吃痛,無聲的啊了一聲。
“你和你那個賤人媽還真是一個樣,裝死是不是!平時吃我的穿我的,孩子都生了也不是什麼貞潔烈女就碰一下怎麼了,艸,還特麼咬老子!”。
顯然,現在的馮順把蘇蘇當成了蘇蘇媽媽,手下棍子揮的絲毫不留情。
蘇蘇被打的麻木都感覺不到痛了,她艱難的撐開眼睛,迷迷糊糊的似乎看到了媽媽。
是媽媽,來接她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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