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沒有燈火大亮，隻亮了一盞小燈。
霍水仙站在門前，剛才對著下人還能撐住，這一刻手又停住了。
門裡的人，是霍光。
是她怕過、恨過、怨過，也掛念過的人。
陸長生站在廊下，沒有往前。
“進去。”
霍水仙看了他一眼。
“你不陪我？”
“父女吵架，我進去乾什麼？”
“你怕我爹？”
陸長生看著她。
“我怕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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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水仙抿了抿嘴。
“千年老直男。”
陸長生沒接。
罵就罵。
反正不掉肉。
霍水仙敲了敲門。
裡麵沒有反應。
她又敲。
還是沒反應。
霍水仙咬牙，直接推門。
門軸輕響。
書房裡，霍光坐在案後。
他披了一件舊外袍。
案上攤著一本舊冊子。
手裡握著一個木偶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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