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什麼東西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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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馬修歪頭看了看司麟那努力維持鎮定卻已經紅得快冒煙的臉。
忽然玩心大起。
他的身形在流雲上又縮小了一圈。
這一次直接縮成了五歲小孩的模樣。
墨色的短發柔軟地貼在臉側，琉璃色的眼瞳又大又圓，臉頰上甚至還帶著一點嬰兒肥。
身上的衣袍也跟著縮小。
鬆鬆垮垮地罩在小身板上，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瓷娃娃。
精致得不像話。
他朝著司麟伸出兩隻短短的胳膊，奶聲奶氣地吐出一個字：“抱？”
司麟的腦子當場宕機。
一係列諸如“不可褻瀆神明”“這是美神冕下”“卡爾還在旁邊看著”“我到底在乾什麼”的警告彈幕在腦海中飛速刷屏。
但他的身體比腦子快了不止半拍。
等司麟從顱內的風暴中回過神來，他的雙手已經穩穩地接住了那個軟軟萌萌的五歲小寶寶，將他抱入了懷中。
輕得像一團裹著冷香的棉花，又暖得像揣了一顆剛從恒星核心裡摘下來的小太陽。
這一刻，司麟隻覺得自己能乾爆一顆行星。
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胸腔裡翻湧著某種澎湃到幾乎要溢出來的豪情。
暗夜感受到主人那激昂如火山噴發的情緒，整柄槍都跟著亢奮起來。
它在飛船座艙裡嗖地竄出去，拖著墨色的槍芒劃出一道道狂亂的弧線。
顯然是激動到控製不住自己了。
等巫馬修玩夠了，從司麟懷中輕盈飛出。
流雲托著他的身形在半空中緩緩舒展。
五歲孩童的稚嫩輪廓如晨霧般散開，少年的清瘦與青年的風華在眨眼間掠過。
最終，定格為成年美神那令人窒息的絕代姿容，那嘴角還殘留著方才捉弄人時未散儘的笑意。
巫馬修開口道：“看來你確實更喜歡小的。”
司麟不語。
方才身體先於大腦的那一抱，已經把他出賣了個徹徹底底。
現在再說什麼都不過是欲蓋彌彰。
他隻是僵坐在原處，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怎麼這就離開了？
多讓他抱抱啊。
巫馬修忽然俯下身，食指輕輕一抬，不偏不倚地托在司麟的下巴上。
那張令諸神失色的臉湊得極近。
“巧了，我也喜歡比我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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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麟的大腦徹底停止了運轉。
從脖子到額頭，整張臉紅了個透。
他甚至能聽見自己血液奔湧的聲音在耳膜裡轟隆作響。
神對他說這句話什麼意思？
莫非是看上自己了？
不過他對那件事沒有經驗。
但他可以學的。
“不過可惜，”巫馬修收回了手，重新靠回雲朵之上，“你太小了。”
那一刻，一顆少男心“啪”的一下碎了。
始終低著腦袋，不敢看美神的卡爾默默別過臉去。
他實在不忍心看自家少將此刻的表情。
估計對方此刻那破碎的少男心散落一地。
拚都拚不回來。
慘，真是太慘了。
他家少將說到底就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在聯邦軍部那種地方混了十年，見過的最大陣仗也不過是敵艦齊射的炮火。
哪經得住這種級別的撩撥？
美神冕下要是再撩下去，估計自家少將以後長大了不僅要患上相思病，還會終生不娶了。
還不知道自家少將其實要“終生侍奉美神”的卡爾在心裡歎了口氣。
巫馬修倒是毫無自覺。
他收回手重新靠回雲朵上，看著司麟那副魂飛天外的模樣，不但沒有絲毫愧疚之意，反而微微挑起眉，問道：
“真不禁逗。你沒受過美色訓練嗎？”
凡是美神庇佑的種族，族人到了一定的年紀之後，都會在族中修習一門極為特殊的必修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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