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川還是第一次見到請弟子認真修鍊的長老，他看著姚長老，那張被燒的麵目全非，充滿故事的臉，有些不知所措。
尤其是姚長老的目光死死定在他身上，比屋外時還要直接時，這種不知所措更是被放大數倍。
是在等他的答案嗎，為什麼，以前他根本不認識姚長老啊。
“嶽川，你會在以後的訓練中，依舊保持在德仁峰時的專註認真嗎，你會像在孤塵峰廣場上那樣拚盡一切的修鍊嗎？”
嶽川不回答，姚長老就直接挑明了問他，陳曉燕，趙南，沐嵐的也在此刻落到了他身上。
嶽川很想說不，他也從未拚盡一切的修鍊，但看著眼前繼續重複的投影，看著姚長老那炙熱的目光。
他說不出來，他朝著姚長老拱手道。
“長老，內門弟子的主要任務就是修鍊，弟子愚笨，但也正在努力的向師兄師姐靠齊。”
“愚笨不重要，隻要你認真修行，我一定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嶽川的回答模稜兩可，但姚長老不在意，他拍著嶽川的肩，像是在看一塊璞玉，又像是在透過他。
完成什麼。
說的這麼嚴肅幹嘛，不知道還以為你在收徒，我在拜師呢，嶽川心裡尬得要命，但也隻能點頭。
“多謝長老厚愛，晚輩一定在課程之內竭盡所能。”
嶽川的回答依舊滴水不漏，總之就一句話，你在上課時間玩我，我不反對，但課外，就不一定了。
聽到嶽川還是如此克製，姚長老眼底閃過一絲失望，但想到關於嶽川的資料，還有這段時間他從孤塵峰廣場上觀察到的。
“課程之內嗎，夠了。”
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課程之內就夠了，嶽川錯愕看向姚長老，可姚長老沒在看他們，而是目光投向屋外，語氣嚴厲。
“打掃完了，就去靈塔修鍊，別杵在這裡礙眼。”
“在哪不是礙眼，在這裡磨蹭起碼不會半死不活的。”人群中有人嘀咕了一句，旁邊的人立馬扯了扯他的衣袖。
“快閉嘴吧你，還嫌長老不夠狠。”
說話那人立馬閉上了嘴，與其他弟子一同走到墳墓走到最前方，朝著姚長老，還有周圍的墳墓抱拳行禮後，隨即禦劍離開。
幾分鐘時間，山坳中隻剩下嶽川五人，還有姚長老，姚長老轉頭看向嶽川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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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也走吧，先去靈塔感受下修鍊氛圍。”
嶽川五人對視了一眼，同樣朝著姚長老微微一禮，可才走出屋子，房門就被關上了，趙南看著緊閉的大門，神色複雜。
“我們要倒大黴了，像這種經歷豐富，內心壓抑的長老，他會把曾經所有的遺憾，強加到我們身上。”
說著，看向嶽川“尤其是你，你以後不可能有好日子了。”
“有這麼誇張嗎？”嶽川不信，趙南沒解釋隻是輕輕拍了他的肩，陳曉燕，沐嵐同樣如此。
李懷之不懂，但他們都拍了，也跟著拍了下。
嶽川覺得莫名其妙，在修鍊時間內，他已經100%認真了，就算姚長老對他們再嚴格，又能嚴格到哪裡。
難不成還能在修鍊時間之外折磨他？
嶽川看了眼緊閉的房門，跟上四人的步伐，而在屋內，姚長老看著那一個個投影，伸手去觸碰，可投影隻是投影。
鏡中花，水中月。
他的手從投影中穿了過去，收回手，姚長老目光一一掃過投影，腦子裡浮現嶽川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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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當初要是像嶽川那樣踏踏實實，認認真真的修鍊，會不會就不會死了?”
“殿主，將嶽川交給他真的合適嗎？”屋外，當初與宋長老聊天的老頭坐在一座墳墓前，倒了一杯酒放到墓碑前。
在他身後陳墨靜靜的站著，聽到屋內姚長老的自言自語，皺著眉頭，有些擔心。
老人又倒了杯酒給自己，抿了口，問道“為什麼不合適？”
“早年與姚長老同屆的內門弟子，核心弟子都在一次次戰鬥隕落了，後來，他手把手教的弟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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