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我感覺非常好。真的是謝謝您,我完全沒想到竟然能住上單間房。」法夫納由衷地感謝維克多先生。
「嗬,沒事,反正空著也是空著,」維克多滿不在乎:
「小法夫納,好好休息吧,替我向小艾倫和小瑪莎問好。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我等會兒還要和澤若老師一起去接另一批學生。」
「對了,維克多先生,請問午飯錢多少,我現在給您。」
「哈哈哈,當然是請你們吃了,」維克多覺得有些好笑:「多大點事兒,對了,有空的話,把這些餐盒還給食堂旁邊的『老泥坑』酒館。」
法夫納還想說些什麼,不過維克多卻用手勢示意結束了這個話題。
「對了,小法夫納,你今天可以去圖書館翻閱下書籍,不過你的工作證還沒製作好,還不能借書出來,就這樣吧,再見!」
「謝謝您,維克多先生,再見!」
與維克多先生告別後,法夫納找到了正在打掃衛生的瑪莎和艾倫。
「這是維克多先生送給我們的午飯,真是太感謝他了。」
法夫納打開布包,拿出了兩份餐盒。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法夫納打開自己的那份餐盒,清新的麥粉味混合著肉類的燻烤味撲麵而來。
法夫納吞了吞口水,拿起一片切好的麵包送入口中。
完全由小麥粉製成、添加了鹽的白麵包鬆軟可口,麥香濃鬱。
真是難得的機會,
法夫納這輩子吃到的白麵包並不多,在洛林莊園的時候,每一次吃到白麵包都是種難得的奢侈。
慢慢咀嚼完這片麵包後,法夫納用手拿起了一塊燻肉,燻肉表麵看著很有光澤,應該是燻肉表麵析出來的油脂,
法夫納輕輕咬了一口,煙燻的鹹香在舌尖化開,
應該是豬肉,可能是脫了骨頭的肋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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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夫納將燻肉夾在麵包中,鬆軟的麵包吸收了油脂,吃起來更加美味。
他吃得不快,每一口都細細品味,這樣的白麵包和燻肉,在洛林莊園時,隻有偶然情況下才能嘗到宴會剩下的邊角料這樣的美味。
法夫納吃完飯後,用水桶裡剩下的水洗了洗手與飯盒。
……
圖書館在主教學樓的一側,是一棟三層樓的石砌樓房,一樓的大門開著,
法夫納走進去,感受到了紙張與皮革揮發的陳舊的味道,
門口接待台後麵坐著一位頭髮花白的女士,她正低著頭翻閱著一本書。
法夫納不想打擾到她,刻意放輕腳步往一樓的書架堆裡走去,想自己先到書架前摸索一下,
不過,就在法夫納快要接近書架時,
「站住,過來,乾什麼的,沒見過你,是新來的學生?」
接待台傳來的聲音讓法夫納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法夫納看到這位女士放下了手中的書,抬起頭打量著他,她臉上的皺紋細密,穿著黑色的長袍。
法夫納來到接待台前麵:「老師您好,我是今天新來的義工,想要來看看書。」
「義工?不要叫我老師,叫我範寧修女,來看什麼書?你幾歲了?」
「範寧修女您好,我現在七歲……我想看看有沒有關於歷史的書。」
「嗬嗬,真是稀奇,小傢夥,你才七歲?看得懂字嗎?怎麼不去看看童話故事書?」
「應該讀得懂吧。」法夫納不太好回答。
「嗬,這澤若和維克多真是的!這年頭,連鼠人也可以來我們文法學校圖書館了,真是難得!」
範寧修女沒有接法夫納的話,自顧自地嘟囔道。
聲音不輕,讓法夫納感到很不自在。
「去吧,去吧,從左往右第七排的書全是關於歷史的。聲音放輕點,有什麼事來問我。」
「謝謝您。」
法夫納轉過身準備去找書,不過猶豫了一下,又轉過頭來:
「抱歉,範寧修女,我想冒昧地請問一下,
為什麼好像很多人都能很快地辨認出我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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