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民用低端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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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沈鋒徹底懵了。
“……周總裝？”
他站在龍鋒的總裝車間裡，手裡還捏著一份質檢報告，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把周總裝的話拆解成他能理解的邏輯。
“周總裝，您先別急，我——”
“我怎麼不急？”
“毛熊那邊已經用你的車打穿了防線，用你的航模炸了人家的彈藥庫！”
“消息傳到鷹醬那邊，外交部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沈鋒的動作停住了。
航模。
他一下子聽懂了。
“周總裝，”
沈鋒的聲音放慢了，帶著一點委屈。
“您說的全地形車，設計用途是高原山區的農資運輸，核定載重八百公斤，最高時速六十。”
“賣給毛熊那邊的是民用出口版。”
周總裝沒說話。
沈鋒繼續，聲音裡的委屈更明顯了。
“還有航模——那就是航模啊，周總裝。”
“老百姓拿來拍婚禮的。出口許可證商務部批過的，海關備案也有。”
“這些都是民用低端產品線，不在管控清單裡。”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嗡聲。
周總裝的嘴張了一下，又閉上。
他緩緩轉頭看向陸原。
陸原也愣在那兒。
農用車。航模。
外交部人員盯著周總裝。
“周總裝，之前發給鷹醬方麵的外交公文，要不要撤回？措辭可能有點……”
“撤什麼撤。”
周總裝把茶杯端起來，吹了吹，喝了一口。表情已經徹底平靜下來了。
“公文一個字不改。鷹醬要是有意見，讓他們來找我。”
大洋彼岸。
鷹醬毛灰事務特別小組的會議室裡，一份龍國外交公文被拍在了桌子上。
情報官推了推眼鏡，指著公文上的措辭，聲音拔高了兩度。
“他們的意思是——這些裝備屬於正常商業出口，符合國際貿易規則，任何乾涉行為都構成對龍國主權的侵犯。”
桌子對麵，一位兩星將領把嚼了一半的口香糖吐進紙杯裡。
“情報確認了嗎？”
“確認了。”
“生產企業是龍國一家民營公司，交易通過商務部正規渠道完成。”
“但將軍——民用產品在戰場上的表現完全是軍用級的。”
兩星將領站起來，走到牆上的戰區地圖前。
一百零三公裡。
三天前還插著己方藍旗的區域，現在全是紅色。
“談判彌補不了戰場上的損失。”
他的拇指摁在地圖上那條被捅穿的防線上，指甲發白。
清晨的陽光從落地窗的縫隙鑽進來，切出一道金色的光柱，正好劈在沈鋒臉上。
他翻了個身，想躲開，結果一頭撞進一團柔軟的發絲裡。
鼻尖全是洗發水的味道。
“醒了？”
章偌楠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慵懶得像隻貓。
沈鋒半睜眼，發現自己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搭在了她腰上。
他想縮回來，章偌楠卻翻過身，兩隻手臂掛上他脖子，臉湊過來，鼻尖碰鼻尖。
“沈總，昨晚你可真賣力。”
“……別叫沈總。”
“那叫什麼？老公？”
沈鋒的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一截。
章偌楠笑意更深了，拿指尖戳他下巴。
“大老板在外頭談幾十億的生意臉不紅心不跳，一到床上就害羞，你說你——”
“行了行了。”
沈鋒一把撈過她，翻身把人壓在身下，目光從上往下掃了一遍。
章偌楠的鎖骨在被子邊緣若隱若現。
他深吸一口氣，硬生生把視線挪開。
“我決定了。”
“決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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