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不露麵。”
“有說是哪個大家族的，有說是部委下來的，眾說紛紜。”
他抬眼看沈鋒。
“你在裡頭做事，應該比外人清楚？”
沈鋒夾了塊排骨，放進嘴裡。
慢慢嚼。
嚼完了才答。
“叔叔，那都是外頭瞎傳的。”
“我們老板就是個普通人。”
章父挑了挑眉。
“普通人？”
“普通人能把一家集團做到現在這個體量？”
“普通人能動用實驗室資源給員工打魚竿？”
他笑了一下，那笑裡頭三分調侃，七分不信。
“小沈，你這是替老板打掩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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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偌楠在旁邊憋不住了。
她“啪”地放下筷子。
“爸，您就別盤問他了。”
章父轉頭看她。
“怎麼了？”
章偌楠看了沈鋒一眼。
沈鋒朝她微微搖了搖頭。
她沒理，直接開口。
“龍鋒集團就是他的。”
桌上一下安靜了。
章母剛舀起一勺湯，手懸在半空。
章父端著酒杯，沒動。
“……什麼？”
“龍鋒集團，”
章偌楠一字一句。
“是沈鋒他爸早年留下的一個小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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