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絲的特效禮物開始瘋狂刷屏，火箭、城堡、嘉年華，整個畫麵被五顏六色的特效覆蓋得幾乎看不見人臉。
但彈幕裡，質疑的聲音像野草一樣，燒不儘。
“請這麼多明星，代言費得多少？羊毛不還是出在我們身上？”
“一根魚竿賣這價，有一半是廣告費吧。”
“空軍采購這個梗還在吹呢？請再多明星也改變不了虛假宣傳。”
沈鋒坐在後台，麵前三塊屏幕把彈幕的每一條惡意都放大得清清楚楚。——請得起四個明星，那產品的成本一定被廣告費吃掉了大半。
所以產品本身不值這個價。
所以空軍采購是假的。
因為沒有哪個正經軍工品質的產品，需要靠砸錢請明星來賣。
沈鋒嘴角微微上揚。
邏輯沒毛病。
畫麵裡，章偌楠注意到了那些刺眼的彈幕。
大林子正準備用段子把話題岔開，章偌楠卻伸手攔住了他。
她直視鏡頭。
“我看到有人說代言費的問題。”
“那我在這裡跟大家坦白。”
她頓了一下，像是在措辭。
“我們四個人的代言費，每人——”
“一塊錢。”
直播間安靜了零點五秒。
然後彈幕像決堤一樣湧出來。
“？？？一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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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清醒一點，你知道你的商務報價是多少嗎！”
“這漁具廠老板什麼來頭？綁架了他們嗎？”
章偌楠被彈幕逗笑了。
“我們四個都是受朋友之托。”
她沒提沈鋒的名字，但說到“朋友”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裡有一種旁人很難忽略的柔軟。
“這款蛟龍1號是真的好東西，我不會拿自己的信譽來開玩笑。”
彈幕的風向開始鬆動。
“一塊錢……這要是真的，那這魚竿的成本就全花在產品上了？”
“看偌楠的表情不像撒謊啊。”
“但空軍采購那個說法還是有點離譜，沒有實錘誰信啊。”
沈鋒盯著最後一條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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