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帶著沒收住的笑。
“我很開心。”
“你臉上寫著'生不如死'四個大字。”
“那是開心到極致的表現。”
章偌楠笑出來了，靠了靠他的肩膀。
“沈老板，你天天泡在辦公室裡，出來一趟不容易。就當放風了。”
沈鋒嘴角動了一下。
放風這個詞用得很精準。
精準到讓人沒法反駁。
電梯上到五樓。
章偌楠在一扇深棕色的實木門前停下來。
門上並沒有顯眼的品牌LOGO。
沈鋒看了一眼。
“這什麼地方？”
“日不落皇室禦用裁縫的品牌，全球就七家店。”
章偌楠推門進去，頭也不回。
“給你做身正裝。”
“我有正裝。”
“你那叫正裝？”
章偌楠回過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上次穿的那套，袖子長了兩公分，肩線往下塌，顏色還發灰，跟五百塊的地攤貨似的。”
“那套兩千八。”
“那不就是地攤貨。”
沈鋒閉上了嘴。
行吧。
對象說什麼都對。
店內的裝潢跟外麵的商場完全是兩個世界。
暗色調的胡桃木牆麵，老式的銅質吊燈，空氣裡有淡淡的雪鬆香。
幾個模特架上掛著半成品的西裝，手工針腳細密得像精密儀器的焊點。
一個中年男人迎上來，頭發灰白，打理得一絲不苟。
看見章偌楠的瞬間，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恢複了職業性的矜持。
“章小姐，好久不見。”
“William，這次是給他做身西服。”
章偌楠朝沈鋒揚了揚下巴。
William看向沈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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