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頒獎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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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醬的隱身塗層技術封鎖了三十年。目前國內最好的實驗室做出來的材料，在S波段的雷達反射截麵積是最新隱身戰機的七倍。”
李部長的聲音沉下去了。
“七倍。什麼概念？就是說我們的戰機在鷹醬的雷達麵前，跟裸奔沒什麼區別。”
陳磊攥緊了手裡的筆。
“這個問題必須不惜一切代價解決。”
李部長合上檔案袋，目光如鐵。
燕京，人民大會堂。
陽光穿過巨大的落地窗，鋪在紅色地毯上，像是被熨燙過一樣平整。
大廳兩側，龍國軍旗和國旗交錯懸掛，空氣中彌漫著莊嚴的氛圍。
今天是總裝備部年度授銜儀式。
能坐在這裡的，要麼是各大軍區的骨乾軍官，要麼是軍工項目的核心帶頭人。
清一色的軍裝，清一色的肩章，清一色的挺拔坐姿。
唯獨有一個人——格格不入。
沈鋒坐在第三排靠過道的位置，身上穿的是一套深灰色西裝。
沒有肩章，沒有軍銜，沒有任何徽記。
在一片橄欖綠裡，他就像一隻混進了狼群的……
算了，不是混進來的，是被請進來的。
旁邊坐著的一個少校偷偷瞄了他兩眼，目光裡寫滿了疑惑。
一個穿西裝的？在人民大會堂的授銜儀式上？
沈鋒感受到了那道目光，但沒回頭。
他自己其實也有點恍惚。
半個月前他還在工廠裡跟阻攔索的測試數據死磕，陳磊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他滿手都是碳纖維粉末，差點沒聽清對麵在說什麼。
“沈總，授銜儀式定了，下個月，人民大會堂。”
當時他還以為陳磊在開玩笑。
結果通知函第二天就到了。紅頭文件，總裝備部蓋章，上麵寫著他的名字。
再然後就是今天。
他一個搞材料的民營企業家，坐在人民大會堂裡，等著被授予軍銜。
說出去誰信？
沈鋒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目光掃過前排那些筆直的後腦勺。
這些人都是在各自領域深耕了十幾二十年的技術軍官，手上的項目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國之重器級別的。
他一個民企老板坐在這兒，確實有點……
“全體起立。”
擴音器裡傳來指令，整齊劃一的椅子挪動聲在大廳裡回蕩。
沈鋒跟著站了起來。
然後他看到了從側門走進來的人。
那一瞬間，沈鋒的呼吸停了半拍。
走在最前麵的不是他預想中的某位將軍或者裝備部副部長。
是周總裝。
本人。
沈鋒認出那張臉——不是從電視上認出來的，是從陳磊給他看過的內部資料照片裡認出來的。
比照片上老了一些，但那種威壓感，照片裡完全體現不出來。
周總裝穿著筆挺的常服，胸前的勳章在燈光下折射出金色的光斑。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像是踩著某種節拍器，精準、沉穩，帶著一種閱儘千軍萬馬之後才有的從容。
身後跟著兩名助理和幾位裝備部的高級軍官。
沈鋒的手指輕微地收緊了一下。
李部長之前說過，周總裝會親自出席。
當時他以為“出席”就是坐在台上露個麵，象征性地講兩句話。
但現在——
周總裝徑直走向了主席台中央的麥克風。
不是坐在旁邊當陪襯，是親自主持。
沈鋒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龍國現役最高軍銜的持有者之一，手裡握著全軍裝備審批的最終簽字權的人，親自站在台上。
為他們授銜。
周總裝站定後，沒有多餘的寒暄。
“坐。”
一個字，全場落座。
“今天的授銜儀式，是對過去一年為龍國國防事業做出突出貢獻的同誌們的表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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