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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頭看向姚芊芊。
姚芊芊忙止住腳步。
她臉上的麵皮貼得歪七八扭。
“你是騙我的對不對？不是你親手傷我，是吳秀蓮對不對？”
姚芊芊的淚水含在眼裡。
“我不明白你為何如此執著於我，姚芊芊，在戰場上時你是多麼的英姿颯爽，一呼百應，你一個女將，讓大淵女子羨慕敬仰，你何苦為了我一個普通人將自己弄成現在這副模樣？”
“你的臉是我傷的，蓮兒做不出這樣的事，是你三番五次想毀她的臉，我隻是給你一個教訓，我知道這樣不道義，我也想一刀殺了你一了百了，但你現在還不能死。”
“因為大淵需要你。”
害怕她發現端倪，顧長生補充。
姚芊芊眼裡的淚早已滾落，而且越加洶湧。
“我不相信。”
她不相信是顧長生傷的她。
“蓮兒生性善良，我便是她的劊子手，我不會對傷害她的人手軟，我也不需要好名聲。”
顧長生說。
“你要恨便恨我，是我不該救你，就應該讓你死在敵軍手上，這樣至少還能落個好名聲，不至於讓你變得這麼惡毒，變得讓人厭惡。”
顧長生願意跟她說這麼多話，隻是為了給吳秀蓮節約時間。
“我要殺了你。”
顧長生的話徹底惹怒了姚芊芊，她眼睛充血，舉著劍朝顧長生衝來。
刀刀直逼他的脖頸。
但因為她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劍法毫無章程，很快被顧長生打倒。
她躺在地上，任由淚水滂沱，不反抗，也沒追離去的顧長生。
“你們這幫畜生，滾。”
吳秀蓮趕著馬車過來接顧長生，聽見林子裡姚芊芊的聲音。
兩人一起回頭。
“顧長生你去看一下，她雖可惡，但是女人，不應該被糟蹋。”
顧長生猶豫了一瞬，跑回去，吳秀蓮也遠遠站在高處看下去。
“遭了，她沒手受傷。”
破廟裡離開的幾人四散而逃。
姚芊芊拉好被扯開的衣服，追著幾人砍，她雖然體力不支，但還是砍死了那幾個她手下的人，顧長生走到一半退了回去。
可能是那幾個人以為姚芊芊被顧長生傷了，想占她便宜或者殺她，但被姚芊芊反殺了。
吳秀蓮看著下方的姚芊芊，她站在黑夜裡，孤寂且冷冽，風吹起她的頭發，發絲在群魔亂舞，而姚芊芊，像個鬼魅一般。
姚芊芊是有能力的，但她錯就錯在思想太極端。
她有權利喜歡任何人，但她不該太過執著，為了一個男子丟掉所有驕傲和自尊。
每個人都有缺陷，但她這不是缺陷，是缺心眼。
吳秀蓮並不恨她，若她不惡毒，吳秀蓮甚至欣賞她。
在這樣的年代，能這樣出色，能號令全軍。
吳秀蓮與顧長生回到將軍府，將那些人的馬車放走。
將兩個老人各自安排睡下，他們才回自己的院子。
兩人說了好一會兒話才睡下。
吳秀蓮腦海裡一直浮現姚芊芊站在黑夜裡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
突然，姚芊芊抬眼看向她，眼睛裡全是血，但瞳孔卻黑得離譜，死死盯著吳秀蓮。
吳秀蓮被嚇醒，睜開眼睛才驚覺是夢，才鬆一口氣，轉頭便看見姚芊芊正坐在床邊死死盯著她。
她的眼睛比吳秀蓮看過的所有恐怖片都嚇人。
吳秀蓮嚇得發不出聲音，空間也進不去。
“蓮兒，蓮兒……”
就在吳秀蓮避無可避時，聽見了顧長生的聲音。
她再次睜開眼睛，看見顧長生焦急的麵龐。
“顧長生。”
吳秀蓮一把抱住顧長生。
顧長生拍著她的背安撫。
“沒事了，沒事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顧長生輕聲問道。
吳秀蓮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這個夢，為什麼？她從未對不起姚芊芊，也從未主動招惹。
可能是姚芊芊總是陰魂不散纏找著她，害她，她嘴上說著不怕，實際已經有了心理陰影。
尤其是今夜見了姚芊芊那副麵孔，讓她一直心有餘悸。
如果不是自己有空間，還有顧長生的保護，吳秀蓮覺得自己早就死在姚芊芊手裡了。
吳秀蓮是害怕姚芊芊的。
她不是跳蚤，咬你一口就行，她是跳蚤和毒蛇的合並體，既要纏著你，又想咬死你。
“蓮兒，有我在，不怕。”
顧長生安撫著吳秀蓮，心裡也暗自下了決定。
再過五日，若還查不到姚芊芊身後之人，他就要供出姚芊芊的罪行。
歐陽昊是想查出姚芊芊與大夏勾結的證據，借此聯合大淵一起滅了大夏，而顧長生是想查出姚芊芊的同夥，揪出大淵的叛徒。
可他現在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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