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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官兵啞口無言，他能說什麼？放蛇的是他們的人，難道他要說他們的人放蛇進來，被將軍府丟回去咬死了？
“是不是你們見百姓騷擾，故意放毒蛇出去咬他們？”
另一個官兵說。
“對，你們謀害人命，我立馬揍明上麵。”
剛才的官兵忙附和。
“有毒蛇嗎？哪裡有毒蛇？”
吳秀蓮佯裝驚慌。
“我們被關在府裡，哪裡弄的毒蛇？難道是你們假公濟私，給我們送來的？”
顧如書問道。
“你竟敢汙蔑我們。”
官兵發怒。
“那你倒是說說，我們哪裡來的毒蛇？你怎就不懷疑是他們想放毒蛇咬我們，反倒被自己的毒蛇咬死了？
你們的任務不僅是守著我們，更要保護我們，我們沒被定罪，便不是罪人，我爹依舊是大將軍，你們玩忽職守，一再允許別人欺辱我們，是何居心大家心裡都清楚。
可是你們別忘了你們的身份，你們的臉，百姓們看得清清楚楚，到時候陛下還了我們清白，若我們出事，你們難逃乾係，罪不可赦，看看你們那被毀容的主子會不會保你們，她什麼人品，你們心裡清楚。”
顧如書態度強硬。
官兵們麵麵相覷。
姚芊芊的人品，他們能信嗎？她會保他們嗎？
當然不會。
若真的出了事，若顧長生無罪而顧家人都死了，不僅皇帝怪罪，顧長生更會將他們生吞活剝，而自私自利的姚芊芊，一定會舍棄他們。
他們以為顧長生這次必死無疑，所以給姚芊芊麵子，可見顧家人的態度，和白日裡傳來的歡聲笑語，讓他們覺得也許顧家真的會沒事。
也許他們並不知道那人就是南隋公主，所以他們問心無愧……
“顧公子，顧夫人我們隻是進來看看，若不是你們放的，我們好複命，畢竟出了人命，是要詢問一番的，我們不是誰的人，我們隻效忠陛下，以後我們會加強守衛，不再讓此等事情發生。”
剛才說他們丟蛇報複的人說道。
然後幾人退了出去，關門，落鎖。
吳秀蓮看著能獨當一麵的顧如書，感歎他真的長大了。
古人確實成熟得早。
顧如書這個年紀，大多議親成親了。
問題解決，家丁將藥死的毒蛇丟了出去，自有人會解決，總之這個衛生不歸他們打掃。
外麵的人不打掃最好，讓明日路過的人知道，有人要謀害將軍府的人。
經過這麼一鬨，所有人都睡不著了，顧如鬆吵著要和娘親睡。
“鬆兒，你已經長大了，馬上就六歲了，不能再與娘一起睡了。”
顧如山道。
聽他這麼說，顧如鬆撇嘴。
餘光看向吳秀蓮。
“鬆兒馬上六歲了嗎？”
吳秀蓮之前看過四個孩子的生辰，可來京城後便忘記了。
“嗯，娘親，二哥說我過幾日就到六歲了。”
顧如鬆瞬間來了興致，他想吃蛋糕。
“好，那過幾日我們一起為鬆兒慶生。”
吳秀蓮拉過他的手，撫摸他的頭。
三個孩子都長高了很多，也變白淨了許多。
誰能想一年前，他們還衣不蔽體，瘦骨嶙峋。
“娘親，我想吃蛋糕。”
顧如鬆道。
吳秀蓮：“好，娘親給你做蛋糕，咱們做奶油水果蛋糕。”
接著，她又詢問了一遍顧如山與顧如意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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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娘記住了，以後每年都給你們過生辰，做蛋糕。”
吳秀蓮將他們的生辰寫在紙條上，放進空間。
“好。”
三個孩子齊齊應聲。
顧如書看著這一幕，也想起自己過生辰的時候。
那時候，吳秀蓮就已經住進了他的心裡，他第一次吃蛋糕，那一夜，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
可看著眼前弟弟妹妹與她如此親近，喊她娘親。
顧如書又覺得羞恥。
明明她不是他們的後娘，她的靈魂若附在別人身上就好了。
附在別人身上，他還有一絲機會，附在吳秀蓮身上，他一點機會也沒有，或許是有的，在吳秀蓮與顧長生說要和離的時候，顧如書覺得自己是有機會的。
即使他的行為不被世俗所理解，他可以考取功名，可以外調做官，可以帶走吳秀蓮。
可是，這一切都隻是他的想象。
也罷，隻要能每日見著她，他就滿足了。
等他壓製不住自己心裡的欲望時，他便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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