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文裡,五月和五月的媽媽是大導演唯一覺得可憐的,感性的他都能想到失去女兒的媽媽夜裡的泣不成聲了。
又過了一周。
綠姐姐邀請阿健去冰淇淋廠幫忙,說暑假可以賺點零花錢。阿健高興地答應了。
彌生想起那隻藏在綠姐姐桌子底下的運動鞋,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
妹妹這是知道綠姐姐是壞人了,但是不想告訴自己的哥哥。
秦川一邊看一邊分析。接下來應該就是揭秘綠姐姐的全部秘密了吧。
去冰淇淋廠那天,阿健穿著新T恤,臉一直紅紅的。
綠姐姐打開厚重的鐵門,讓他進去清點庫存。
冷庫裡燈光青白,架子上碼著紙箱。
他打開一個——裡麵不是冰淇淋,是一個男孩,青白的臉,缺了一隻鞋,身體凍得硬邦邦的。
男孩跟阿健非常的像。而這個冰淇淩廠裡的凍死的小男孩不隻有這一個。
秦川恍然大悟,原來前麵一直交代的村子附近丟失的小男孩都來這裡了。
可他們為什麼都要跟阿健很像呢?
——還是阿健本身是跟別人很像,阿健就是某個對於綠姐姐很重要的男性人物的替代品?
身後傳來鐵門關閉的聲音。
綠姐姐隔著門笑了:「他們都是我的寶貝。」
阿健的手從鐵門上滑下來。
他蹲在零下十八度的冷庫裡,突然想到了杉樹洞裡還沒變成骨頭的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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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生吃晚飯時發現阿健沒回來。媽媽說他在綠姐姐家吃冰淇淋吧。
彌生跑到綠姐姐家,沒人,跑到冰淇淋廠,大門緊鎖。
她蹲在台階上哭,喉嚨像被掐住了。
沒有人聽見。
【月亮升起來了,很大,很圓,像一顆白色的藥片。】
【遠處傳來煙火大會的廣播聲——是隔壁村子在放煙火,慶祝什麼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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