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久關門的瞬間,剛好見到了令他終生難忘的恐怖一幕。
隻見那個女生貼著地麵從樓梯上滑了下來,她的雙臂如同被抽走了骨頭般,緊緊貼合在身體兩側,與軀乾融為一體,仿佛已經徹底失去了人類手臂的形態和功能。
她僅靠腰腹和軀乾的力量左右扭動身子,就好似人形蟒蛇般在樓道裡快速移動,向著他們的房間快速遊來。
「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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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久猛地關上門,而幾乎就在下一刻,門外傳來了一陣刺耳的摩擦聲,那女生唰地緊貼著光滑的門板擦了過去!
強大的摩擦感帶來滋滋的震動,甚至還順著門板傳導到了他的手上。
唐沐白也是滿臉驚恐地看著門的方向,好半天才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李久感受著門後麵逐漸平息下來的動靜,緊握門把手的手,這才慢慢地鬆開。
但他的身子卻依舊緊緊地繃著,沒有絲毫放鬆的趨勢。
蘑菇屋的門和所有的酒店一樣,都是自動上鎖的,但李久還是將門後的止擋給掛上了,如此一來他才稍微覺得有些心安。
李久心有餘悸地看向唐沐白:「你剛才看到沒?那個東西……像條蛇一樣遊了過來!」
唐沐白麵色煞白地搖了搖頭:「我沒看清她的全貌,隻看到有個什麼東西唰一下過去了……他媽的,這裡太幾把詭異了,要不咱們明天直接退房跑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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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久也有些後怕,他的精神從來沒有出現過什麼問題,但是一來到伏龍山景區就開始接二連三地出現問題,不得不說這個地方真的大有問題。
「今天肯定沒辦法走了,明天我們就退出夏令營!」李久無比嚴肅地讚同了唐沐白的建議。
他是對伏龍山非常好奇,也覺得換成自己來肯定也能有些小成就,但不管怎麼樣,這些都是建立在安全探險的情況之下的,而像今天這種又是幻聽又是幻覺,還被一個人不人蛇不蛇的東西攆著跑的情況,實在是太恐怖了。
走。
明天必須得趁早走!
為了三個學分玩命根本不值得!
就在這時。
「篤!篤篤!!」
門後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剛想要喘口氣的李久瞬間被嚇了一激靈。
「我……」唐沐白也是滿臉驚恐,卻被李久一把捂住了嘴巴。
李久用眼神壓製住了唐沐白,微微搖頭,示意他不要發出任何回應。
唐沐白也是害怕地連連點頭。
李久這才緩緩鬆開手,兩人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那扇隔絕了恐怖的門板。
門外的敲門聲持續了一會兒,才是消停了下去。
就在李久和唐沐白以為她已經離開,剛想鬆一口氣的時候,那女生卻換了一種完全不同的低沉嗓音,猶如夢囈一般地吟唱了起來:
「बुद्धवचनप्रज्ञापर्वतपिशाचमायांविभाति,दुष्टवधंकर्मदोषंनभवति,मायादमनेनस्वचित्तंप्रकाशते।……!」
「बुद्धवचनप्रज्ञापर्वतपिशाचमायांविभाति,दुष्टवधंकर्मदोषंनभवति,मायादमनेनस्वचित्तंप्रकाशते।……」
這……這是……?!李久的瞳孔狠狠地收縮了一下!
這誦經聲,怎麼會這麼熟悉?!
李久可根本不懂梵文,可對於音律的節奏還是有些熟悉,這女生口中吟誦出來的這一句,似乎跟他踏入伏龍山景區時聽到的那個斷斷續續的誦經聲,極其相似——不,不能說極其相似,簡直一模一樣!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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