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二爺想要夭夭怎麽伺候呢?”
“別在我麵前裝了,早就聽說你陸夭夭是鷹揚國中最有本事的男倌,上過你床的客人沒一個不滿意的。我要的不多,你讓我滿意就成。”
二爺把煙槍一放,修長的手指一下挑起了陸夭夭的下巴,仔仔細細地看著。
他的嘴角雖然有一絲淺笑,但是眼裡卻深邃而冷銳,好像什麽都能穿似的,麵對這樣犀利的眼神,陸夭夭被瞧得渾身都不舒服。
“那夭夭先去洗一下身體,再來服侍二爺?”
“好,洗乾淨點。”
二爺用指腹摸了摸陸夭夭�W色的嘴唇,結果擦下一些胭脂水粉來。
“還有,把你臉上這些東西也洗乾淨了。”二爺嫌惡似地鬆了手,但是臉上卻沒有多少厭惡的神色,他又重新拿起了煙槍,放到嘴邊輕輕地抽了一口,悠然地噴了口煙霧。
陸夭夭被他這麽一看一鬆手,心裡忽得就覺得失落了,他的客人向來沒有這麽輕賤他的,可這位二爺卻似很看不起自己似的,既然看不起,又為何要叫他來呢?
他又回瞪了正在抽煙的二爺一眼,對方此刻正端坐在床上,一手隨意地垂在腹間,一手半斜著煙槍,配著他微微仰起的側顏,充滿享受而半眯著的眼,這副畫麵居然讓陸夭夭感到這個嫖客還挺高貴的,不愧是大人物!
不過再高貴也是個嫖客,再大的人物嫖完自己還不是得給錢,陸夭夭轉身悄悄哼了一聲,突然發現自己並不知道去哪裡洗澡……
後來還是二爺叫了一個侍女進來,陸夭夭才順利去洗了澡。
等他沐浴回來,之前還坐在床上抽煙的二爺,依舊坐在床上抽煙,一點也不慌似的。
很穩得起嘛,陸夭夭暗自這麽想,邊走邊將身上才換的絲帛浴袍脫了下來。
直到他都脫光了,二爺這才從繚繞的煙霧裡回了回頭,笑著看了他一眼。
“沒了那些妝,你看起來倒有點人樣了。”
這家夥說得還是人話嗎!陸夭夭差點被氣得噴出血來,自己上了妝的樣子從來沒有客人嫌棄過,連他自己都覺得上了妝的自己更為美�W動人,怎麽到了這人眼裡就不是人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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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畢竟給錢的是大爺,陸夭夭尷尬地笑了一聲之後,立即討好地光著屁股爬到了床上,半躺到了二爺身邊。“二爺別開玩笑了,春宵苦短,不如我們……”
陸夭夭說著話,就伸手去解二爺的衣扣腰帶,他的動作溫柔至極,隻怕是女子都難比,這都是他這十年來在床上曆練出來的伺候人的功夫。
二爺不說話,隻是微微抬起了手,算是認同了陸夭夭的話。
陸夭夭沒費什麽勁就把二爺的衣服解好了,說起解衣服,那可是他的長項,要是鷹揚國什麽時候舉辦一個脫衣服大賽,他一定能拔得頭籌,畢竟,十年的不斷脫自己的衣服,脫別人的衣服的經曆可不是吹噓來的。
“動作挺麻利啊……”
二爺的神色仍然顯得懶散,他看了看自己隻剩下褻褲的身體,終於放下了那根煙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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