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謝玄衣不得不答應謝蒼穹回去皇宮。
看著謝蒼穹扶著欄杆一步一步走得極為艱難的身形,謝玄衣在後麵隻是皺眉不語。
而陸夭夭則是極為震驚地看著那個或許是當今天子的男人麵帶痛苦地慢慢走出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方才拿的那些調教玩意兒真被用到了對方的身上。什麽時候那個溫和可親的二爺也變得這麽會折磨人了?
陸夭夭不解地望向了跟在謝蒼穹身後的謝玄衣,對方依舊是副俊逸淡然的模樣,宛若謫仙一般。
“二爺,您要走了?”
“嗯。”謝玄衣笑了一下,臉色卻不太好看,其實他也很擔心謝蒼穹到底能不能忍受那種殘忍的束縛。
“他……”陸夭夭悄悄了瞥了眼站在門口默然等待的謝蒼穹,看得出來對方十分難受,之前那股霸氣也弱去了許多。
“是他自己要求的。我未曾強迫他絲毫。”謝玄衣無奈地歎了一聲,隨後又笑了起來,“好了,我得走了。以後有空再來看你吧。”
說完話,謝玄衣快步走了上去,走到謝蒼穹身邊時,他還是忍不住伸出手攙扶了對方一把。
看著兩兄弟就這麽攙扶著慢慢離開了這裡,陸夭夭的眼裡滿是疑惑,這兩兄弟之間到底有怎樣的愛恨情仇,會鬨到今日這個地步?
回宮之後,謝玄衣不便見人,他主動要求住回了昔日的重華宮。
那裡已被謝蒼穹一早派人修繕一新,保持了最初的原樣,而那裡也一直空著,似乎依舊在等待著自己的主人。
“皇兄,你早些休息吧。我立即去差人送吃穿用度過來。”
謝蒼穹麵色難看地朝謝玄衣行了個禮,隨即便退了出去。
一路走回來,他隻覺得自己胯間的東西似要被勒斷一般難受,出了重華宮的大門,他便癱軟無力地靠在了高高的紅牆之上。
隨伺的太監見狀不由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扶住了對方,好聲好氣地問道,“陛下,您這是怎麽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謝蒼穹無力地點了點頭,英挺的麵容竟因為難受而有了一絲扭曲。
那太監何曾見過這位英武過人的帝王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麵,當下便驚叫道,“奴才馬上去傳太醫來給您瞧瞧!”
“別去!”
謝蒼穹豈能忍受自己下身所受的禁錮被旁人看到,他怒斥了一聲,強自站直了身體,然後拂袖慢慢走開。
“朕沒什麽大礙,不必去傳太醫。朕要回勤政殿辦公了,今日的禦膳都取消了吧。還有……重華宮裡這位務必好好伺候,若有半點閃失,我拿你們是問!”
“遵旨。”
那太監不解地看了眼重華宮關閉起的大門,心道也不知住進了誰,值得這位冷酷的天子如此看重?
謝玄衣在重華宮中無所事事,他當年身為皇帝之事就是最是懶於政事,恨不得天天躲在這宮裡和自己的男寵們日日風流。
而如今,他的那些男寵早被謝蒼穹流放去了別處,這宮中竟是一個連他可以玩弄的人都沒有了……
當然,也並非一個都沒有,至少那龍椅上的人應允了要做自己的性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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