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缸不大，50公分長，30公分高，底部撒了一層白色細沙，擺放著六、七枚鬆皮石。
最早放的是女房東買來的幾條小招財魚。
半個月前，陸九淩的室友瘋了，退租後，女房東擔心找不到新租戶，於是買了兩條風水魚放了進去。
魚是紅龍魚，可鎮宅，生財！
它們的鰓蓋、滿身的鱗片，還有魚鰭全都是邊緣帶著一點淡金的橙紅色，宛若夏日黃昏的晚霞凝結在魚身上，煞是漂亮。
除了個頭太小，外加換水不及時，也不打氧，這兩條紅龍魚有些半死不活外，沒其他毛病。
陸九淩走到冰箱前，抬頭，盯著魚缸。
兩尾紅龍魚也不知道是快病死了，還是與世無爭，總之慢慢的飄在水裡，半天不動一下。
「真好看！」
陸九淩嘖嘖有聲，伸出雙手，把魚缸搬到茶幾上，他還找來了魚食袋子，撒了一些進去。
招財魚浮上來，吃的歡快，陸九淩皺眉，突然伸手，插進魚缸中。
一條大肚子的招財魚躲閃不及，被陸九淩抓個正著。
啪塔！
倒黴魚被陸九淩丟在地上，奮力的彈跳，想蹦回魚缸。
「快吃呀!」
陸九淩又撒了一些魚食，盯著紅龍魚。
滴答！滴答！
陸九淩沒擦右手，水滴落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灘。
紅龍魚還是沒動，明顯不餓。
陸九淩撇撇嘴，再一次突然伸手。
嘩啦！
陸九淩抓出來一條紅龍魚。
他捏著魚嘴，開始往裡麵塞魚食，還不時的用小拇指捅一下子魚嘴，直到它的肚子鼓起來，陸九淩才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它應該吃飽了吧？
陸九淩走進衛生間，站到台盆前，撿起昨晚丟在裡麵的佛長短劍，找了一下角度後，將刃尖紮進了紅龍魚的腹部。
紅龍魚在掙紮，鮮血流了出來，讓它身上的晚霞鱗片猶如火燒雲一般更加燦爛。
陸九淩生怕傷到這條魚，他動作很輕，慢慢往下，劃開了紅龍魚的肚子，接著左手用力，將裡麵的內臟擠了出來。
啪塔！
一團內臟掉在台盆中，紅色的鮮血流進下水道口。
陸九淩認真地把紅龍魚肚子裡的東西都掏出來後，這才滿意的把它放在一旁，然後挑出了內臟中的腸子。
劍尖一挑，再一割，將腸子破開，裡麵沒消化的黏糊糊的魚食便爆了出來。
「果然吃飽了！」
陸九淩很滿意，又返回客廳，把另一條紅龍魚撈出來，帶進衛生間，如法炮製。
在確認了兩條魚都吃飽後，陸九淩找來針線，把它們的內臟塞回去，把肚子縫上。
做這一切的時候，陸九淩小心翼翼，爭取每一個針腳之間的距離都分毫不差。
二十分鐘後，
噗通！噗通！
兩條紅龍魚被重新放進了魚缸中。
看著它們緩緩沉向缸底，陸九淩滿意地點了點頭。
吃飽了就睡，絕對能長成一尾漂亮的風水魚！
陸九淩握著佛長短劍，有些意猶未儘，隻是他瞟了瞟其他的招財魚……
太小了！
不過癮！
陸九淩匆匆洗了手，找了幾張卷子，把佛長短劍包住，往後腰上一別，去玄關穿上鞋，開門走人。
噠噠噠！
陸九淩一口氣衝下樓梯，騎上自行車，直奔育民街的菜市場。
早市已經開了，隻是沒多少人，蕭條的要死，隻有一個賣豆腐腦油條的早餐攤子前，坐著幾個人。
包子鋪剛揭開的籠屜中，飄出了一股肉香味。
陸九淩瞄了一眼，平時早該餓了，可是他現在完全沒有食慾，直接騎到一個魚檔前，才猛地一捏剎車，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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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檔麵積不大，三十來平，在地上砌了一個水泥池子，裡麵分了隔段，灌著清水，養著不同的魚。
老板四十歲左右，頭髮油的估計半個月沒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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