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嵌在牆上的蕭玲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
此刻正一臉震驚地看著那沒了頭顱的徐天人。
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隻是前來與那個廢物解除婚約而已,最終怎麼會演變成這麼一個糟糕的結果。
如今不但徐天人身死在陳家,就連謝天華也身死在這兒,她又該如何給陰水宗一個交代。
要知道徐天人他娘可是紫府境九重,更是原先的宗主,身份地位也僅次於她師尊,而自己師尊也不喜歡處理宗門事務,一直沉迷於修行。
因此宗門內的話語權大多也還在那女人手中,自己也並沒有眾人想象中的那般受師尊器重。
自從拜了那位為師之後,除去傳給自己幾門功法以外,她都沒有見到過那位蘊神境師尊幾次。
而且要是宗門追究下來,說不定殃及池魚,她蕭家也要受到不小的牽連。
“完了,一切都完了!”
念及此,蕭玲雙腿發軟,仿若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渾身顫抖的癱坐在地。
一時間因為蕭玲的話語,現場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壓抑。
然而在這凝重的環境下,陳問道和陳戰兩人卻是沒有任何壓力,反而覺得一切都本該如此一般。
陳戰在打量四周時,無意間注意到了醒來的蕭玲,不由眉頭微微皺起,隨後看向下方的陳劍,猶豫再三後,這才開口問道。
“陳劍族兄,此女便交由你來處置吧,不過要是你不忍心,族弟我也代勞。”
說完,陳戰便晃了晃手中的長刀,其中意味不必過多言說了。
陳劍聞言,先是微微一愣,隨後才將目光朝著蕭玲看去。
蕭玲完全沒有想到,如今徐天人和謝天華都死了,他們居然敢將想法放到了自己這個蘊神境強者徒弟的身上!
好似察覺到了陳劍他那冰冷的眼神,蕭玲心中萬般驚懼。
瞬間,強烈的求生欲從內心深處瘋狂蔓延,蕭玲也顧不上什麼尊嚴或者其它了,如今這般情形,她隻想活下去。
於是蕭玲儘可能的表現出自己柔弱的樣子,可憐兮兮的說道。
“陳劍,其實我是愛你的,隻不過為了蕭家,我不得不這樣做!”
“雖說我師尊是那位蘊神境強者,但我拜入她門下近兩年了,也就見過她幾次,我根本就不受看重。”
“要是我不和徐天人聯姻,徐家她們是不會放過蕭家的……”
“嗚嗚嗚……”
“陳劍,我真的不想這樣的……”
蕭玲宛若因為悲傷而無力的倚靠在牆上,說著說著,已然淚眼朦朧,配上她那副柔弱的樣子,倒也真的不免讓人產生憐惜感。
“如今徐天人已死,也沒有必要退婚了,隻要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隨時都可以完婚,到時候,我們可以……”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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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蕭玲說完,陳劍眼中深處的那抹糾結徹底消失不見,轉換而來的是無儘的冷漠,當即開口嗬斥。
“如今我已經休妻,你我本就再無瓜葛,這婚事你居然妄想說退就退,說不退就不退,可能嗎!?”
“事到如今,你居然還認為我陳家顏麵隻是兒戲!”
說到這,陳劍雙眼通紅,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想到蕭玲帶著徐天人前來他陳家之時的場景,陳劍都恨不得將此女直接斬殺於此,但想到蕭家對自己的照顧,他知道自己不能這般。
若是真的將此女斬殺於此,雖說痛快了,但他手中的劍必定因此蒙塵。
深吸好幾口氣,陳劍這才開口道。
“放心,就憑借著蕭伯伯他們的恩情我是不會殺你的,但你終究要為自己的過錯進行負責。”
“我會將你修為廢了,之後再交由蕭伯伯,以你在蕭家的地位,你的後半生也能夠衣食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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