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盒子。
段懷生愣了一下，聞樾該不會是要……
聞樾打開盒子，裡麵躺著兩枚墜子，段懷生當即鬆了口氣，幸好不是戒指。
墜子是紅色水滴形的，在陽光下晶瑩剔透。段懷生不懂玉石，但看得出那顏色純粹，質地細膩，每一顆都在光線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
“找朋友從抹穀買的料子，”聞樾說，“我讓人做成了情侶墜。”
他拿起其中一個，翻過來給段懷生看上麵刻著的鳳凰圖案：“這個叫鸞鳳，這個叫和鳴，我們一人一個，寓意很好。”
段懷生低頭看著那兩個墜子，問：“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上船之前就準備好了。”聞樾笑了一下，晃晃腦袋，“就等著今天。”
他拿起那枚刻著“鸞鳳”的墜子，繞到段懷生身後，將鏈子扣好。墜子落在段懷生的鎖骨下方，紅色的小水滴貼著他的皮膚，帶著一點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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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懷生轉過身，拿起了另一枚，踮了踮腳，幫聞樾戴上。
有遊客大聲喊:“這跟交換戒指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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