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婚禮倉促,會不會太委屈你了?”
譚溪搖頭:“不會啊,我很開心。”
“真的嗎?”
“當然。”
聞鬆拿出自己的結婚證,和譚溪的放在一起,緊緊挨著。
一想到回到北京要把這個證亮在爸媽麵前,聞鬆就想笑。
譚溪問:“你什麼時候開始計劃的?”
他才反應過來,這場求婚肯定不是一時興起,還有結婚的教堂,那可是要提前預約的。
所以聞鬆這趟出來,是早有預謀。
聞鬆說:“來之前就計劃了。”
他握住譚溪的手,兩枚戒指緊緊貼在一起:“至於戒指,一年前就開始找人設計了,工期太慢,大半年才做好。”
譚溪倚在他肩頭:“你這個大尾巴狼,吃準了我不會拒絕。”
“因為我知道你愛我啊。”聞鬆頂了一下,“再說了,隻有尾巴大嗎?”
譚溪用手肘戳他,罵他不要臉。
聞鬆被罵得喜笑顏開,他雙手摟著譚溪的腰,兩人站在落地窗前,身子輕輕搖晃著。
譚溪看著窗外的霓虹燈,思緒卻回到了十年前,他和聞鬆在山裡第一次見麵的場景。
鬆樹下,小溪旁,乾淨憂鬱的少年,和滿手顏料的美術生。
那時的他們都沒想到,麵前這個人就是將來要共度一生的愛人。
“聞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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