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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明顯是赤裸裸的挑釁。
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在宮裡的宴會上，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公然去尋別人的丈夫。
但凡有些羞恥之心的女人都做不出來這種事。
自然，也沒有哪個妻子得知有人當眾覬覦自己的丈夫，還能做到心平氣和。
江明棠自認為自己不是什麼大度的人。
她抬眼看向孟淑怡，眼底好像覆蓋著一層寒冰，周身散發出一股極強勢的壓迫感。
“孟小姐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無論是這張臉皮，還是滿腹才華，都令人羨慕。”
她一字一句緩慢的說。
臉上仍然沒有什麼表情，隻是語氣愈發冰冷。
這話聽著像是在誇人，可一細想就發現不是那麼回事兒。
她是在諷刺孟淑怡，臉皮比城牆還厚，是多少人遙不可及的程度。
隨後又提起她滿腹才華，諷刺的意味就更加濃烈了一些。
若真是擁有這樣完美才華的人，又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令無數人唾罵的事？
孟淑怡的臉色當場就變了。
她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這不是什麼好話。
更別提這話還是從江明棠的口中說出來的。
他們之間的關係早就從當初的表麵還算和睦，到如今恨不能將對方挫骨揚灰的程度了。
“太子妃謬讚，臣女覺得比起才華，臣妾又哪裡能及太子妃的萬分之一？”
“外人都說殿下獨寵太子妃，可那時殿下喝了那麼多酒，你怎麼能放心他獨自待在殿外這麼久？”
“臣女也隻是關心殿下，並無其他心思，還望太子妃明鑒。”
江明棠聞聽此言，下一刻便冷冷的嗤笑起來。
“關心？你以什麼身份關心殿下！”
“還未出閣的大家閨秀，如此關心一個有婦之夫，傳出去豈不是讓大家笑掉大牙！”
“如今還敢說自己沒有旁的心思，你當大家都是眼瞎不成？”
孟淑怡直視著她的眼睛，心思被全部戳穿，她卻依舊穩如泰山。
這會竟還能笑出來。
隻是這笑，充滿了挑釁的意思。
“太子妃執意要這樣想，臣女也沒辦法，您知道外頭的人都是怎樣議論您嗎？”
“他們說您嫁進太子府這麼久，肚子卻一點動靜都沒有，是一隻不會下蛋的母雞。
殿下的身份絕不允許他沒有子嗣，太子妃若真是為了殿下好，就應當多從這個角度替殿下著想，既然您生不出來，不代表旁人也生不了。”
她話音剛過，江明棠便猛然抬手，一巴掌狠狠朝她臉上揮去。
霎時間，孟淑怡的側臉印著一個明顯的掌印。
她咬緊牙關，暗地裡陰狠的盯了江明棠一眼。
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痛，眼底的挑釁反而更加強烈了起來。
“太子妃生氣了？忠言逆耳，臣女說得哪裡不對？”
“還是說你自己做不到全心全意的愛殿下，也不允許別人對殿下好？”
江明棠怒極反笑。
她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醜一般，盯著孟淑怡。
眼底裝滿了嘲弄。
“你錯了，我打你不是因為你對殿下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而是因為你膽敢口無遮攔，以下犯上！”
“不管怎麼說，我身為太子妃，是皇室族人，這個位置是你這輩子絞儘腦汁都得不到的，就為你剛才的那番話，打你一巴掌是輕的，按律應當貶為庶民，丟到窯子裡當妓女。”
“還有，不知道孟大人知不知道你對殿下的心思？你今日所說的這番話，將會一字不落的傳到孟大人耳中，你猜他會不會為了將你的心思趕儘殺絕，立馬挑選一個男人與你成親？”
自古以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倘若孟大人想，那麼明日或許孟淑怡就會被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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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嫁給誰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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