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寨。
「報!大當家,有人打上寨子來了!」
黑風寨主正在空地上練武,將一柄長槍舞的虎虎生威:
「哦?有幾個人?」
報信者孫飛腳麵露遲疑:
「隻有三個。」
黑風寨主哈哈大笑:
「就三個人也想來打我們,簡直是笑話!」
他將長槍往肩上一扛:
「走!去瞧瞧他們究竟有什麼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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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飛腳麵露焦急:
「可是弟兄們都被乾掉了啊!」
黑風寨主根本不耐煩繼續聽他說話:
「那是他們太菜!你小子是哪個堂口的,膽兒這麼小,出去簡直丟我的臉!」
孫飛腳不敢再說了,但他心裡的擔憂並沒有消失,反而愈發嚴重:
可是,對方是用奇怪的土刺開道的啊!
直接從地上生長出來的土刺,直直插進弟兄們的身體裡,躲都來不及躲就喪了命。
那場麵邪門的很。
幸好自己衝的慢,見勢不妙就停下了腳,要不然這會兒自己也得躺外頭。
也不知道什麼武道功法能做到這個效果,說不定是傳說中的魔功呢!
想到這裡,孫飛腳陡然一驚:
「不行,不能留下來和寨子陪葬,我得抓緊時間跑路。」
「我才加入這寨子沒幾天,還沒來得及跟著吃香喝辣的,憑什麼要我留下來拚命!」
「大不了再換個老大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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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飛腳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趁著大當家趕著去見敵人的檔口,他腳底一抹就朝著另一個方向跑了。
那裡有條下山的小道。
很陡峭,爬下去需要點技術和膽量,平日裡少有人走。
但都這時候了,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
黑風寨主扛著長槍趕到寨門口的時候,發現地上已經倒了一堆弟兄,不知生死。
入目所見,竟是沒有一個自己人還站著。
他來不及細想,大喝一聲就衝了上去。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一根土刺從他身前的地上刺出。
黑風寨主壓根沒有防備,直接著了道。
可憐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報出名字,就和他的手下一樣丟了性命。
山淩川將攻擊他的土刺收起來恢復原狀:
「這傢夥看起來比其他人稍微壯一點,會是什麼重要的角色嗎?」
李長生教育徒弟:
「這不重要,總歸他已經被我們乾掉了不是麼?不要對手下敗將費太多心思」
山淩川點點頭:
「弟子受教了。」
他轉頭叮囑一直在打醬油的二麻子:
「你負責把這些屍體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搜出來,我到裡麵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說完,山淩川就興衝衝往裡麵衝去。
二麻子麻木地蹲下乾活,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對勁。
摸屍本來是個快樂的活,怎麼現在隻覺得想躲呢?
二麻子思考了好幾秒,終於恍然大悟:
從前摸屍不管多少,默認的規矩都是各拿各的。
哪兒像現在,就算摸到了好東西也拿不到手裡。
想明白這些對現狀也沒什麼幫助。
二麻子苦著臉,認命地繼續工作。
李長生慢悠悠走在後頭,對自己的教育方式產生了些許困惑:
好像把孩子教成了個殺星,殺性這麼重這對嗎?
他轉念又一想:
殺的都不是些好人,應該沒啥大問題……吧?
李長生搖搖頭,覺得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這時山淩川又從裡麵衝了出來:
「師、師父,裡麵有群被關起來的人,怎、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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