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李青龍的過往,李長生當然是不知道的。
他隻是將蛇扔給了二麻子,輕飄飄地吩咐道:
「剛撿的宗門未來護山靈獸,你負責教一下它聽懂人話。若是可以的話,最好教會它說話。」
二麻子苦著臉接過蛇:
什麼是護山靈獸?為什麼要教蛇說話?
還有,咱宗門的名字到底叫啥啊?
二麻子不懂,但反正他也不敢問。
老大都發話要他教蛇說話,他隻能教唄,還能不教咋地。
這時二麻子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臂有些痛。
他低頭一看,原來是手裡的蛇咬了自己一口。
「靠!」
二麻子將李青龍的頭抓起來,確認它再咬不到自己,然後才向李長生問道:
「宗主,那我可以教訓它不?」
他竟是已經順杆爬叫上了宗主。
李長生不由對他這方麵的功力嘆為觀止:
該死,自己就是隨口一說,所以到底要給宗門起個啥名呢?
他不由得犯了愁,認真思考起建立宗門的可行性來。
不過麵上,李長生依舊不動聲色:
「隻要不真的傷到它,怎麼教育是你的事。」
二麻子心裡有了底:
「好嘞。您瞧我的吧。」
李長生選擇將此事交給二麻子,也是因為他已經成功引氣入體。
李青龍雖然還未入門,可到底是個妖獸,萬一有什麼奇特的能力,剩下兩個雜役不一定應付的過來。
更何況,相較於二麻子毫無後路,百曉生和風塵子的選擇更多,李長生目前還沒辦法對他們施以太多信任。
所以也就隻能苦一苦二麻子了。
……
這邊山淩川遇到了狀況。
倒不是遇到了什麼打生打死的狀況,而是他遇見了一個人。
文小乙,他的書童。
隻見他站在五十米開外的山丘旁,怔怔地看過來:
自己不是在做夢吧?少爺居然真從墓裡爬出來了嗎?
是的,山淩川過去怎麼著也是地主家的少爺,是正兒八經有個書童的。
雖然他不走科舉,自從開完蒙後就不太念書,但也沒有將小時候父母替他找的書童辭退。
怎麼都是從小到大的玩伴,給口飯吃是不難的。
文小乙是佃戶家的兒子,祖上租用山家的土地種田已經好幾代了。
輪到他這一代,意外被選中做少爺的書童,父母長輩都覺得是祖墳冒了煙。
山家被滅那一天,文小乙正好是休沐日,回家去看望自己新出生的小侄女,幸運地躲過一劫。
隔天他才知道,山家被滅了滿門,連宅子都被燒沒了。
文小乙很意外也很傷心。
除了對於少爺被殺感到憤懣外,更多的是對自己未來的迷茫。
本來他的人生規劃是很清晰的,先做少爺的書童,等少爺接班後做少爺的管家,再生個兒子做少爺兒子的書童,多好。
但現在這一切都沒有了。
山家都沒有了,自己又該去做誰的書童和誰的管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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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間,文小乙參與了收斂屍骨立墳墓之事,甚至碑上的字都是他刻的。
畢竟周圍的村民大多不識字,也就隻有他作為書童跟著山淩川有學了點。
立了墓,文小乙終於對少爺已死的事實有了些許實感。
斯人已逝,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
文小乙選擇回家種田。
他實在不知道自己除此之外,還能做什麼事情。
就算做了多年書童,他依舊是個木訥的性格。
但想到種地,文小乙的心思活躍起來:
家裡種的地原本都是佃的山家的地,這下山家沒了,雖然對少爺很不好意思,但那些地是不是就可以直接歸家裡了?
他也不貪心,就要原先家裡佃的那部分地就好,多了也種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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