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落塵不同，陸飛也盯著那些腰帶。
他不知道名字。
但他見過類似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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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類鎧武腰間也有一條類似的腰帶。
雖然扭曲得厲害。
可結構相似。
監工拿起其中一條。
「這是商會從綠潮區遺蹟中回收的原型設備。」
「經過淵海智庫合作修復後，已具備基礎使用功能。」
「佩戴者進入綠潮區後，可以將採摘到的果實轉化為鎖定種子。」
「鎖定種子不會誘導食用。」
「它還能為佩戴者提供基礎營養，讓你們長時間不需要進食。」
「在一定程度上，也能削弱森林氣味的影響。」
人群的躁動被壓了下去。
有人盯著腰帶，呼吸都重了。
「也就是說，戴上這個就安全？」
監工沒有把話說滿。
「是更安全。」
「商會會提供防護服，收納箱，驅動器。」
「採集期間，每個小隊配一名持槍護衛。」
「若出現異常，立刻撤回。」
「今天完成基礎任務者，除日結三千外，額外發放五千補助。」
「採集量前十，補助翻倍。」
倉庫裡安靜了幾秒。
隨後，人群的眼神變了。
恐懼還在。
但錢也擺在眼前。
三千日結。
五千補助。
前十翻倍。
對黑礁外港的人來說，這不是報酬。
是一條能讓家裡多活幾天的繩子。
哪怕繩子另一頭綁著刀。
也會有人伸手抓。
落塵看著這些人，胸口悶得厲害。
他知道勸不住。
真正能讓人衝進危險裡的，從來不是勇氣。
是沒得選。
陸飛也沉默了。
深海聯合商會把話說得漂亮。
可本質還是拿窮人的命試路。
他們甚至連隱瞞都懶得隱瞞。
因為他們知道，隻要價碼開出來，就有人會去。
落塵轉頭看向陸飛。
「陸兄。」
陸飛也看向他。
「你別去了。」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說完，兩人都愣了一下。
落塵先笑了聲。
「你傷還沒好。」
「這種地方不適合硬撐。」
陸飛壓低帽簷。
「你也別去。」
「你不是缺錢嗎？」
「缺錢可以換別的活。」
「這個不行。」
落塵看著他。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陸飛沒有立刻回答。
他不能說異類鎧武一直從這種門裡出來。
也不能說自己手裡有雷鳴劍黃雷。
說了就麻煩。
於是他隻道：「我見過從這種門裡出來的怪物。」
「很危險。」
落塵也沉默。
他同樣不能說自己知道赫爾海姆森林是怎麼吞世界的。
畢竟這話說出來，要不是他親身經歷穿越，他自己也不信。
於是他回了一句。
「我看的那本資料裡，也寫著很危險。」
陸飛盯著他。
「那你還去？」
落塵看向那道拉鏈門。
門內的綠意安靜得過分。
那些果實垂在枝頭。
紅得像在等人伸手。
他聲音放低。
「正因為危險，才得進去看看。」
「如果這裡真失控，外港會先遭殃。」
陸飛喉嚨動了一下。
這話戳中了他。
外港會先遭殃。
星火之家的孩子們就在外港。
艾琳，段九，雷鳴，也都在外港。
他本來就不能走。
陸飛抬手揉了揉眉心。
「你這人挺麻煩。」
落塵嘆氣。
「你也差不多。」
「一個傷員還非要往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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