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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飯館老板上前，遲疑道：“你們……”
“給我上幾個菜，上啤酒！”我掏出兩百塊錢遞了過去。
老板收了錢，不再多問，屁顛顛地忙碌去了。
何田田坐下來，氣呼呼地看著我。
我指著玻璃門：“看我乾什麼？看外麵，看梁三姐馬上帶什麼人來，你就知道了！”
何田田瞪我一眼，透過玻璃門，盯著對麵。
我又給南霸天打電話：“大師兄，我在二院對麵的好客來小飯館，你的兄弟到了，先在兩邊埋伏，見機行事。”
南霸天說道：“知道了，我親自帶人過來。對了，誰要砍你？”
“應該是無為巷的牛老二，你來了以後，見機行事，別急著露麵，我先跟他聊聊。”
“丟，這麼麻煩！”南霸天掛了電話。
何田田聽見了我的電話，扭頭看著我：“茹姐的服裝連鎖店，我去過……難道是騙我的？”
“她外號梁三姐，以前在我們縣城，就是社會人，經常來學校騙人，把人騙出去賺錢。現在來到莞城做生意了，無為巷的小姐姐們，有許多是她手下。”
我點了一根煙：“你那天看見我和一個女的在一起，那女的是我高中同學，就是被梁三姐騙來的，現在來去不得，墮落風塵，每天要接二十個人。”
何田田害怕了，嘀咕一句：“真的假的？”
“我騙你，對我有好處嗎？”
我瞪眼：“為了你，我跟梁三姐翻臉，她現在要帶人砍我。你倒好，還給我一巴掌！”
“我……誰叫你說話那麼難聽？就算是真的，你不能好好說？”
“好好說？”
我冷笑：“我們家鄉有句話，實心鼻孔，要用大抬杆去捅。我罵都罵不醒你，好好說話，你能信我？”
何田田瞪我一眼，欲言又止。
又過了五分鐘，南霸天手下的阿超，帶著三個兄弟先到了。
阿超很機靈，獨自進了小飯館跟我彙報，低聲說道：“南哥帶著人，在後麵。祖哥，我們怎麼行動？”
我看了看，隔壁有家水果店：“你們先在水果店等著，如果對方不砍我，你們就別動。”
“知道了。”阿超點點頭，轉身而出。
何田田皺眉看著我：“王耀祖，你到底在做什麼，混黑道啊？”
“我叼毛一個，混什麼黑道？無非是朋友給麵子。”
我搖搖頭，起身走到飯館門前，左右查看。
這個梁三姐，不會不來吧？
正在這時候，梁三姐騎車開道，帶著三輛大摩托車呼嘯而來，停在對麵的二院門前。
摩托車上跳下來幾個漢子，手持鐵棍，在醫院門前搜尋。
有兩個黃毛，還提著鐵棍進了大廳。
我招呼何田田出來看，冷笑道：
“看看吧，梁三姐帶來六個黃毛，要砍我。今晚上，你要是跟她走了，恐怕這六個黃毛，就要輪番對付你了！”
何田田一哆嗦，終於怕了，扯著我的胳膊：“你躲進飯館裡吧，他們還沒看見你。”
“躲什麼？我正在等他們！”我扭頭瞪眼：“你先進去，我不叫你，你別出來！”
說話間，梁三姐終於看見了我，一揮手，帶著六個黃毛走來。
何田田猶豫片刻，躲進了飯館：“那你自己注意！”
我按了按腰間的螺絲刀，又摸出一個打火機在手。
阿超久經沙場，看見對方帶著鐵棍，立刻吩咐兩個兄弟帶著片子，站在我的身後兩側。
阿超和另外一個兄弟，則裝成看熱鬨的，抱胸站在更遠處。
幾個呼吸間，梁三姐已經到了我身前十步。
“王耀祖是吧？老娘今天剁了你！”
梁三姐氣勢洶洶，揮手下令：“就是這個小子，給我打斷他的腿！”
兩個小黃毛對視一眼，提著鐵棍緩步上前。
我身後的兩個兄弟一言不發，各自上前一步，亮出了明晃晃的片子！
對麵的梁三姐和小黃毛都是一呆，不敢上前了。
打架這種事，誰狠誰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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