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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點點頭，讓菊姐繼續說。
可是蹲在地上的兩個顧客，卻撐不住了，嚇得快要尿褲子，可憐巴巴地向我哀求：“大哥，你們說的事情……好像跟我們沒關係啊，能不能……放了我們？”
阿芳和阿美，也可憐巴巴地看著我。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我們和菊姐鬥法，卻連累了阿美阿芳和兩個瓢蟲！
“對不起，現在還不能讓你們走，委屈你們，稍安勿躁。”
我解除了那個男人的軟骨散，嗬嗬冷笑。
我們和菊姐的私人恩怨，的確跟這兩人沒關係。
但是我要拿捏菊姐，這兩個顧客就是我手裡的牌。
兩個顧客對視一眼，乾脆坐在地上徹底擺爛了。
菊姐歎口氣，繼續交代。
老班長拿著錄音機，全程錄音。
斷斷續續的，菊姐說了半個小時。
我和麗姐二霞，也偶爾問話，了解一些細節。
“麗姐，祖哥，我都說完了……那個袁兵，前前後後，一共給了我一萬五千塊。這個錢，我全部給你們……”
菊姐哭著搖頭：“我也是鬼迷心竅，答應了袁兵。求求你們，放過我這一次。”
“閉嘴，聽我的！”
我喝止了菊姐，冷冷說道：“現在給袁兵打電話，我要錄音。你按照我吩咐的，跟袁兵聊天。如果不聽話，我現在可以聯係聶所，送你進去，牢底坐穿！”
現在是人贓並獲，真的送給聶所，菊姐很麻煩。
菊姐不敢不聽，拿起了自己的手機，開始撥打電話，開通了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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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班長湊上前，全程錄音。
“兵哥，我拍到了胡曉麗和王耀祖在一起亂搞的照片，你……能不能加點錢？”菊姐根據我的吩咐，開始套話。
“他們亂搞的照片，你怎麼會拍到？”
袁兵居然不太笨，知道不合理。
“他們倆在樓頂天台，趁著大月亮找刺激，被我偷拍到的。”
菊姐按照我的劇本，滴水不漏：“我躲在水塔邊偷拍的，好危險，差點被發現……”
“哈哈哈，那很好啊，快把照片寄過來，我給你兩千塊！”袁兵很開心。
“才兩千啊？”
菊姐表示不滿：“你找你姐姐袁桂珍，讓她加點錢嘛。我拍照片，也很危險的……”
“我姐姐……你怎麼知道，袁桂珍是我姐姐？”袁兵吃了一驚，警覺起來。
“我聽說的啦，胡曉麗那個狐狸精，和王耀祖在炒粉店吃飯，咬牙切齒地咒罵袁桂珍，我猜想，就是你姐姐嘍。”
“我丟，這兩個撲街，還敢罵我姐姐？”
袁兵哼了一聲：“你先把照片寄來，我會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不行，我手裡的幾張照片，還沒洗出來。你想要，兩千塊一張，先打錢。”菊姐哼了一聲，又說道：
“上次你們抓了胡曉麗，還有個叫二霞的女人，都是我幫忙通風報信。你們就給我四千塊，也太小氣了。”
袁兵氣得破口大罵：“別提上次了，我們被王耀祖用什麼妖法控製了，反過來被打得很慘。你了解王耀祖，怎麼不知道他有妖法？”
“什麼妖法？王耀祖是西遊記的妖怪啊？”
菊姐看了看我：“你們自己沒用，打不過王耀祖，就胡說八道。不聊了，想要照片，拿錢來！”
然後，菊姐掛了電話。
我和麗姐對視一眼，衝著菊姐點點頭，表揚她做得不錯。
菊姐討好我們：“麗姐，我把那一萬五拿給你，你們可以饒了我嗎？”
麗姐冷笑：“你以為，這就能扯平了嗎？一萬五，當我沒見過錢？”
“那我……再加五千好了。”菊姐哭喪著臉，捧著手作揖：“麗姐，我們朋友一場，求你了。”
“就一萬五吧，袁桂珍給你的贓款，我要拿回來。”
我拍板做主，吩咐高建峰：“把這兩個男的放了，讓他們走。”
兩個男子如逢大赦，匆匆穿好衣服，奪路而逃。
我盯著菊姐：“一萬五，現在有嗎？”
菊姐急忙點頭，招呼我來到臥室，挪開大床，掀起床腿下的木地板，從裡麵摸出八千塊錢。
然後，又湊了一些零錢，加兩個金戒指，一條金項鏈，算是一萬五。
二霞低聲問我：“祖哥，我們收了錢和金首飾，會不會……有事？”
“沒事，我們有錄音為證，這是袁桂珍給的贓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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