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直接丟下五萬塊,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今天算我不對,剩下的錢,請你們的姐妹吃個飯,壓壓驚。”
我抱拳:“多謝大哥。”
“你叫……”
“王耀祖。”
“好,我記住了,改天請你喝酒。”小白臉擺擺手,帶著三個同夥,大笑而去。
金嗓子的所有員工,主管保安和領班服務員,都鬆了一口氣。
“祖哥!”
沈月蓉哭著抱住了我:“祖哥,你喝了那麼多酒,會死人的。快去醫院吧,去晚了,隻怕來不及!”
那三個服務員,也圍著我哭哭啼啼:“祖哥,快去醫院吧。你要是……死了,我們一輩子、一輩子都內疚……”
風塵之中,也有性情中人。
我知道,沈月蓉和三個領班的眼淚,是真的。
我今天為她們出頭,拿生命來喝酒。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蓉姐,別哭了,我還沒死呢。”
我哈哈一笑,擺手道:“我不用去醫院,去衛生間撒泡尿就行。”
說罷,我轉身走向衛生間。
“祖哥,我幫你……”沈月蓉追了過來。
我說要撒尿,你幫我?
這……怎麼幫?
我搖頭一笑,快步走進衛生間,然後……嘩嘩嘩,打開了水龍頭。
是真正的自來水龍頭,我要接水灌飽肚子。
沈月蓉跟進來,也幫不上忙,隻是站在一邊,關切地看著。
我灌了一肚子水,然後擺擺手,推開沈月蓉,探頭在水池裡,兩根手指探進口中,一按嗓子眼。
惡心感襲來,我吐了一個酣暢淋漓。
四斤酒在肚子裡,我必須吐出來一點。
一連吐了三次,腹脹感減輕了許多。
我估計沒事了,漱漱口,洗把臉,對著鏡子看看自己臉色,一切正常。
“祖哥,今天……是我連累了你。”
沈月蓉還在掉眼淚,拿著紙巾給我擦臉。
“傻不傻?遇上這種狗少爺,關你什麼事?”
我搖搖頭,安慰沈月蓉:“刀仔雄讓我看場子,這就是我的任務。要不,我每月幾萬塊,豈不是白拿了?”
沈月蓉擦擦眼淚,哭中帶笑:“祖哥真男人,也難怪雄哥要請你。今天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會怎麼樣。”
“別說啦,婆婆媽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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