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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聲音來源，的確像是27棟302方向。
可是我和麗姐的302，現在也沒人住啊。
正疑惑間，當啷一聲響，402的北向窗戶玻璃破碎，碎片掉落在大街上。
“我靠，是402，黃愛軍的房子！”我搖頭歎氣：“一定是你們傳銷佬鬨內訌了，可能是分贓不均！”
老班長咧嘴一笑：“祖哥，我不是傳銷佬，你才是，你花了三千九，買了一台搖擺機。”
丟，誰說老班長厚道的？哪壺不開提哪壺，專門揭短打臉！
我瞪眼：“挖苦我是吧？還不去看看？”
老班長點點頭，過去查看。
我點了一根煙，在樓下等著，順便給高建峰打電話，讓他滾回來。
這貨午飯之後，應該帶著孫婷婷出去浪了，沒看見人。
幾分鐘後，對麵樓道跑出來幾個人。
隨後，黃愛軍一夥人也出來了。
那個美女方經理，捂著肚子，神色痛苦，胸腹之間的衣服上，已經是一片血跡。
黃愛軍也鼻青臉腫，完全沒有了平時的霸總風範。
我走過去問道：“黃總，方經理，怎麼了？”
我買過三千九的爽爾康搖擺機，是方經理跟我簽約的。從名義上說，我還是黃總和方經理的下線，是自豪而光榮的爽爾康事業夥伴。
所以，我必須關心一下我的頂頭上司黃總和方經理。
“別提了，有人鬨事，找我們打架。”黃愛軍搖搖頭，拿出手機，打電話叫救護車。
“方經理，傷得嚴重嗎？要不要先急救處理一下？”我又關心方經理。
要知道，莞城的救護車很慢。
因為每天突發事件太多，跑不過來。
方經理如花似玉，就這樣香消玉殞，未免可惜。
“是被酒瓶子捅的……”方經理臉色慘白，哆哆嗦嗦：“就是半截酒瓶子……戳在我肚子上……”
“那應該沒事，死不了，你鎮定一點。”我安慰方經理，又招呼黃愛軍：“別叫救護車了，坐我的車，我送你們去醫院。”
半截啤酒瓶，一般來說捅不死人。因為不夠鋒利，捅得不深。
方經理大喜：“王耀祖，多謝你啊。”
“我是下線，你是上線，大家都是爽爾康事業夥伴，應該的。”
我翻白眼，帶著他們上車，又說道：“把傷口捂緊點，別弄得我車上都是血。”
方經理連連點頭：“明白明白。”
十幾分鐘後，來到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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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愛軍等人下車，我也沒事了。
準備掉頭的時候，剛好看見羅紅雨，架著單拐從醫院走出來。
我想了想，還是開車靠了過去，落下車窗：“怎麼，出院了？”
“王耀祖，是你啊。”羅紅雨很驚喜，跳著走來：“快開門，把我帶去無為巷……”
叫我開門，你以為你是女神？
我冷笑：“你真敬業，斷了一條腿，還要去無為巷做生意？”
“你放屁，我住在無為巷，不去那裡，難道去你那裡住？”羅紅雨知道我這不是好話，瞪眼罵了一句。
我向後努嘴：“自己上車！”
羅紅雨歎口氣，開門上了車。
我沒說話，隻管開車。
到了無為巷口，停了車，羅紅雨卻不下去，歎氣道：“王耀祖，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我們是同學，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是同學，我當然會好好說話。”我沉默片刻：“可你現在，就是個洗頭妹。等你什麼時候不做這一行了，再說同學感情吧。”
“我不乾這個了，你幫我找工作吧。”
羅紅雨捂著臉：“我不能回家，隻能在這裡找出路。你本事大，幫幫我。”
我扭過頭，沉默許久：“你知道，梁三姐為什麼會被抓嗎？”
羅紅雨一愣：“不是突擊行動嗎？”
“不是，是我安排的。”
“什麼，是你安排的？”羅紅雨大吃一驚！
我點了一根煙：“我以前有個同學，叫胡小剛，和我們同屆，讀的是文科班，你認識嗎？他就是麗姐的弟弟，和我情同手足，從小玩到大。因為梁老四的原因，胡小剛判了三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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