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采蓮在看我的玉牌,我在看她的玉顏。
她不知道我在看她,我知道看了也白看……
“好東西,應該值十塊錢。”柯采蓮翻來覆去,把我的玉牌看了幾分鐘,隨手丟過來:“哪來的?”
“朋友送的。”
我慌忙接住玉牌,笑道:“不會吧,隻值十塊錢?我有朋友看過,說是幾百年前的古董,很值錢的!”
十塊錢,你想坑我的大寶貝啊。
別說十塊了,十一塊,我也不會賣給你!
柯采蓮搖搖頭:“我瞎說的,我不知道這塊玉值多少錢。對了,是不是女人送你的?”
我想了想,笑道:“是的,一個女性……朋友送的。”
柯采蓮點點頭:“知道了。”
然後,柯采蓮閉目養神,一言不發。
我想搭訕,也不好意思。人家都閉眼了,你也得識趣對吧。
丁誌利在前麵開車,煙癮犯了,便點了一根煙。
我也抽一根。
“別抽煙,謝謝。”柯采蓮忽然睜開眼來:“要不就找個地方停一下,你們下去抽根煙再走。”
臭娘們,毛病倒是不少!
丁誌利聞言,急忙丟了香煙。
我也不敢抽煙了,隻能默默忍著。
上午十一點不到,來到銀瓶山,進了道長的小山莊。
但是丁誌利沒有進來,隻能在外麵等候。
道長這次給麵子了,竟然來接我,還衝我微笑點頭。
“老爸!”柯采蓮打聲招呼,就扭著屁股進了自己的閨房。
“道長,我來看你。”我點頭哈腰,一臉諂媚:“上次的五本書,都看完了,我再來借幾本書。”
“看完了,把我的書帶過來了嗎?”道長問。
“不好意思,我忘了帶來……”我這才想起沒有把上次的五本書帶來,賠笑道:“要不過兩天,我給道長送來?”
“算了,下次一道帶來吧。”
道長搖搖頭,招呼我去茶室喝茶。
那個梔子花老頭,給我們衝了一大壺茶。
我想起玉牌的事情,摘下來,雙手捧著送給道長:“道長,這是朋友送給我的玉佩,您看看?”
“好!”道長很慎重,雙手接過來,輕輕放在桌上,轉身取來老花鏡和放大鏡,仔細觀察。
我不敢吭聲,在一邊等待。
道長看得很仔細,還用牙簽包著餐巾紙,輕輕擦了擦玉佩的某些紋路,提出裡麵的汙漬,然後繼續查看。
大概過了五分鐘,道長放下放大鏡,將玉佩合在掌中,閉目感受。
我忽然想起,我師父旭哥那天查看這塊白玉,也做過相同的動作。
這樣子,真的可以感受到什麼嗎?
故弄玄虛,還是真的有什麼說法?
兩分鐘後,道長睜開眼睛,繼續把玩玉牌,衝我微笑道:“哪來的玉佩?”
“朋友送的?”
“朋友是男是女?”
“女、女的……”我不敢隱瞞,如實回答。
道長能掐會算,我瞞不住他的。
道長點點頭,又問我:“這塊玉我很喜歡,給我行不行?”
“道長,這個……我得問我朋友的意見。”
我訕訕一笑:“我自己無所謂,也不懂欣賞什麼美玉。可是朋友送我的東西,我轉送別人,必須請示朋友。”
“算了,我開玩笑的。”道長搖頭一笑,沉吟道:“這塊玉的價值很高,你知道它的來曆嗎?”
我搖搖頭:“不知道,是我朋友,小時候在山上撿來的。既然道長知道來曆,能不能告訴我?”
關於這塊玉牌,玲姐很清楚地說過,是她小時候撿來的。
她也不知道這玩意什麼來曆,值不值錢。
道長知道,真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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