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阿離，走到門外接電話。
聶所繼續說道：「你看著那個歌手，別讓她離開莞城。下一步怎麼辦，我們再慢慢打聽消息。」
我想了想：「我把她留在這裡，她跟我吹鬍子瞪眼的。要不，聶哥把她帶過去，隨便找個藉口，來個十五天？」
聶所那裡，有免費的小房子。找個藉口，留阿離小住十五天，應該不難。
省得留在我這裡，一哭二鬨三上吊的，讓我心煩！
聶所卻沉吟：「不是我的地盤，我不好直接插手啊。這樣吧，你先留著那個歌手，等我再找渠道打聽打聽，再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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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聶哥。」我掛了電話。
阿離在辦公室裡，隔著窗戶看著我。
我搖搖頭，走回辦公室。
「王總經理，你說，你打算拿我怎麼辦？」阿離開了口。
砰！
我關上了門。
阿離嚇一跳，抱著胸並著腿，退後兩步，一臉警惕地看著我：「你想乾嘛？我可不是那種人，我賣藝不賣身的哈！」
「阿離，少來這一套！」我一個白眼丟過去：「我不買你的藝，也不買你的身。你把手放下來，沒人強殲你。」
要說阿離的藝，我承認有水平，會搖滾，會吉他彈唱，據說小有名氣，有時候會被請去地方電視台。
但是她的身……就免了，我不稀罕。
阿離瞪我一眼，終於放下了手：「總經理，你關門乾嘛，想說什麼？」
我想說什麼，你心裡沒點逼數嗎？
「阿離，明人不說暗話，你騙了我。」
我點上香菸，盯著阿離的眼睛：「你和葛文韜早就認識，而且關係匪淺，對不對？」
昨天在電話裡，阿離裝得很無辜，根本就沒提她早就認識葛文韜！
我以為，阿離麵對我的問題會緊張。
可是我猜錯了。
「認識又怎麼樣？我也算是十八線小明星吧，很多人都認識我啊，很多人都崇拜我，追著我，看我跳舞，聽我唱歌啊。」
阿離風輕雲淡，撇嘴道：「葛文韜，隻是我的崇拜者之一，我們沒啥。追星一族嘛，都這樣。」
「追星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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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無可忍：「人家在你身上花了幾十萬，對吧？昨天晚上，人家也是為了當你的護花使者，所以才遭遇不測，對吧？」
阿離皺眉不語。
我冷笑：「怎麼，默認了？」
「你聽誰說，我花了人家幾十萬？說話要有證據哦。」
阿離哼了一聲：「昨晚上，應該是葛文韜自己酒喝多了，和其他客戶發生了爭執，這也不能怨我吧？」
「無恥，缺德！」
我猛地一拍桌子：「我替葛文韜覺得不值，他也是瞎了眼，看上你這種沒良心的女人！」
阿離嚇一跳，卻兀自嘴硬：「我怎麼無恥了，我怎麼缺德了？」
「你別囂張，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我也懶得再廢話，招呼阿廣：「阿廣，送阿離去七樓，派人好生侍候者，少了一根頭髮，就找你！」
這種無恥的女人，跟她說啥也沒用。
阿離還想撒潑：「王耀祖，你敢控製我？告訴你，我也不是好惹的，我出道幾年了，什麼場麵沒見過？」
「不是控製你，我們是接到有關部門通知，協助有關部門，請你去做調查。有關部門，很快就會來人，還你清白的！」
我冷笑。
阿廣帶著兩個保安，不由分說，把阿離請上了七樓。
我又給聶所打電話，讓他趕緊過來帶人。
他把阿離帶走調查，是合法的。我控製阿離，是非法的。
聶所沉吟片刻，答應晚上來提人。
我鬆了一口氣。
晚上九點，聶所沒來，但是市局來人了，把阿離提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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