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實驗室裡的空氣仿佛凝滯了幾秒。
林東看到爸爸跟王興國兩人的反應，再想起剛剛王興國連一個高超音速乘波體的激波麵計算問題都卡住的情況，這也意識到自己的評估可能有點超標了。
“這樣我們換一個辦法吧。”
林東思考一陣，看著王興國道：“不需要指揮你們，你們再指揮下麵的團隊，我們走內網郵箱。
我用乾爹你的郵箱賬號直接，跟各個子項目的負責人溝通當天的項目進度，每個星期再進行一次線下會議。
乾爹隻要每天注意查看郵箱的郵件，關注好進度不要露餡，每個星期的線下會議再代我參加。
這樣你們不用都頂在中間這麼辛苦，爸爸他也能空閒出來，項目進度我也能直接把握，少了一道溝通成本，說不定進度還能更快……”
“這個辦法……”
王興國仔細想了想，眼神慢慢亮了起來：“用你們年輕人玩遊戲的說法……這是你直接上我的號，代練代打？”
“對。”
林東點點頭，語氣帶著幾分篤定：“其實以前也是類似的辦法，隻不過以前我是告訴乾爹你怎麼打，你學會了再自己上去打，現在我是直接上你的號代打，你幫我開會搜集線上無法解決的問題就行。”
“隻是開個會搜集問題，這個我能完成……”
王興國這時似乎想到什麼，手指在桌子邊緣摩挲一陣，表情露出了三分遲疑。
“但我去總部開會，他們都問我怎麼進度這麼猛，我要怎麼回答……這會不會讓人懷疑？”
“所以乾爹你平時要關注郵件，掌握每天的項目進度跟技術進展，不需要完全掌握吃透，明白一個大概能對外解釋就行……”
林東想了想，認真道：“我們成飛自己的項目，別人有權限也不會問太深，一直問你就叫國安過來，這人肯定有問題。
這樣隻要乾爹你能回答出表麵的問題，其他方麵偽裝的好。
別人都隻會當你是大器晚成，晚年雄起，或者認為暗中有其他絕密人員參與。
這樣隻要乾爹你沒有露餡，然後整個軍工體係不被摸穿，就不會有人懷疑到我的身上。”
上次的長劍-100，項目是別人主導，這涉及了跨項目溝通，中間的風險不可控，兩邊對接時也可能被敵人監控。
但這次無偵-8是成飛全麵主導的攻堅項目，可以全程走內網，不涉及到跨項目，王興國他們可以一手管控。
這樣隻要他不暴露馬腳，增加自己的嫌疑等級。
整個成飛的工作人員，包括跟成飛往來的涉密人員，都會是他的屏障。
畢竟敵人調查也是遵循先調查嫌疑大的，再調查嫌疑小的。
一個下半年初中的普通學生，跟一個已經參與涉密研究的技術員，不用想就知道優先調查後者。
哪怕出現奇葩想玩反套路，他的上司也會一個耳光甩過去，指著鼻子罵道。
特麼的你調查不用經費是吧，你調查不用動用暗線暗子，不需要擔心暴露被國安咬住是吧……這保密研究員不先去調查，你特麼調查一個普通學生？
“這倒也是。”
“查保密項目的底細，就跟查內奸一樣，都是優先找嫌疑最大的。”
王興國聽到這滿意的點頭，臉上浮起一絲常年的自信，平靜說道：“我的偽裝沒有問題，年輕時還騙過好幾個諜子，本領沒有丟……
這次峨眉項目要不是方案錯誤，屬於戰略緊急事件，不得不著急出牌糾正。
焦佑那老家夥到現在都不會知道，我是引擎領域的博士水貨。”
說著。
他還很自然瞥了一下已經躲到角落裡的許子明。
雖然焦佑識破了。
但在這房間裡，還有一個人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的安排，即將被強行頂包而不自知。
“這樣我們就先做一下項目分解跟交接，各個模塊跟器件需要找哪個負責人，郵件要發給誰。”
林東看到王興國沒有了意見，這也開始安排項目流程進行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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