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玄仿佛不知疲倦的機器,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
那棵巨樹,樹乾上已經被撞出一個深深的凹坑,樹皮剝落,露出裡麵光滑的木質。
他的身體在撞擊中不斷地變化,皮膚已經不再那麼容易發紅,而是變得越來越堅硬、越來越有韌性,像是蒙上了一層看不見的鎧甲。每一次撞擊的聲音也從沉悶的「嘭嘭」聲,漸漸變成更加清脆的「啪啪」聲,如同皮革抽打在硬木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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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如雨,灑落在地。
熱氣蒸騰,模糊了他的身影。
也不知過了多久,蔡玄停了下來。體內亂竄的精氣也終於消停,那股狂躁的力量已經儘數被煉化,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
蔡玄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上下冒著騰騰熱氣,整個人好像剛從蒸籠裡出來一樣。
他沒想到小鱷魚肉的血肉精華這麼澎湃,早知道就不吃那麼多了。
忽然,他好像感覺到了什麼,不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掌比以前更加厚實,皮膚呈現出一種健康的古銅色,指節粗大有力,指甲堅硬如鐵。他握了握拳,骨節發出「哢哢」的脆響。
蔡玄的臉上露出不敢相信、不可思議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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