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回到木屋,兮兒一把將拖回來的巨大劍脊鱷屍體扔在二樓平台,跳到劍脊鱷上,雙腳踩著那猙獰可怖的頭顱,雙手叉腰,高高揚起下巴,得意的對木架下的七個小金瓜說道:「妹妹們,你們看我打的凶獸大不大,厲不厲害?」
「大、大,厲害厲害,大姐最厲害了!」七個小金瓜齊聲應道。
「那肯定是,我最厲害了,等以後我再給你們打個更大的回來。」兮兒拍了拍胸脯,又道:「晚上我和哥哥吃劍鱷肉燉九牛神力薯,讓你們聞聞味兒!
「我們也要吃!我們也要吃!」
七個小金瓜聞言頓時不依,在藤上蹦躂起來,瓜身一彈一彈的,急得直晃。
「你們現在不能吃,得等到出世之後才行,要不然會汙濁了先天靈性。」兮兒認真的說道。
「聞味兒!聞味兒!」聽她這麼說,七個小金瓜隻好退而求其次。
「那就讓你們聞聞味兒。」兮兒大氣地揮手道。
「好了好了,不要在上麵吹牛了,趕緊把劍脊鱷拖下來!劍脊鱷身子太長,平台上放不下,得在下麵處理!」蔡玄在下麵聽得直翻白眼,沒好氣的在樓下叫道。
「我沒有吹牛!」兮兒趴在欄杆上,不滿的說。
「行行行,你沒有吹牛,你最厲害。」蔡玄連忙改口,道,「趕緊把劍脊鱷拖下來,我要剝皮了,再放下去肉該壞掉了。」
兮兒瞪了他一眼,嘟囔幾句,但還是乖巧地拖著劍脊鱷下去。
蔡玄開始剝皮,奈何成年劍脊鱷皮太堅韌,刀砍上去,直接彈回,隻在鱷皮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又試了幾下,刀刃都卷了邊,皮卻紋絲不動。
「這皮也太厚了點吧……」蔡玄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怪不得《大荒藥物誌》裡說:劍脊鱷之皮,堅韌無比,可製鎧甲刀鞘。如今親身一試,才知道「堅韌無比」四個字是什麼意思。
看來想剝皮,用尋常刀具是不行了,他不由往劍脊鱷口中鋒利的牙齒望去。
那一顆顆利齒,如同匕首般在口中閃爍寒光,想必用來割皮是綽綽有餘。
蔡玄拿著刀,掰開鱷魚嘴,伸手挖牙齒根部挖去,想從裡麵挖出一顆牙齒來用。可那牙仿佛在劍脊鱷頭骨裡生了根,竟無法撼動分毫。
挖了半天,一顆也沒挖下來。
兮兒在旁看得不耐煩,走上前,抓住劍脊鱷口中那顆最大最長的牙齒,道:「哥哥讓開,看我的。」
「你——」蔡玄斜睨了她一眼,正想開口。
隻是話還沒說口,就見兮兒一拳打在牙齒上!
「哢嚓!」
牙齒應聲而落,乾淨利落,一點也不拖泥帶水。蔡玄張著嘴,看著手裡帶著血絲的鋒利牙齒,又看了看兮兒那隻白白嫩嫩的小拳頭,默默地閉上了嘴。
蔡玄拿著劍脊鱷的牙齒在石頭上磨出尖銳的刃口,然後在根部纏上繩子,做成一柄鱷齒匕首,再用鋒利的齒尖從劍脊鱷腹部一條細細的淺白色紋路,也就是最柔軟的地方慢慢劃開。
齒尖所過之處,堅韌的鱷魚皮應聲而開,如同熱刀切黃油。
蔡玄小心翼翼地沿著腹部中線一路往下劃,慢慢將整張皮從肉上剝離。他在木屋旁邊挖了一個淺坑,將鱷魚皮扔進去,倒入草木灰和水浸泡鞣製。
鞣製好後,就可以拿來做鎧甲、鞋子,也可以給滕盾蒙麵,增加它的硬度,抵擋攻擊。
剩下的內臟部分,蔡玄全部埋到大金瓜藤的根部當肥料。根須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無聲無息地伸過去,將那些內臟捲入黑暗的泥土之中。
至於剩下的,則將肉和骨頭分開。
肉和取出來的骨頭太多,一時半會吃不完,蔡玄便架上火堆,將大部分肉和骨頭熏乾儲存。
他特意留了一點新鮮的肉和骨頭來用,熏乾是為了保存。想要好吃,還是得趁新鮮。
蔡玄拿了一些骨頭和木質化的九牛神力薯放在大鐵桶內熬,很快,乳白色的湯汁就「咕嘟咕嘟」地冒了出來,濃鬱的香氣瞬間飄滿整個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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