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是人還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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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薰的精神受到了不小的摧殘。
她渾身都被冷汗浸濕了。
樓湛也跳上了戲台，打量了楚薰幾眼，擔憂的問：“你怎麼了？”
楚薰大口喘氣：“我看到一個唱戲的男人，他的……他的臉皮被剝掉了。”
這和之前辦案子看別人不一樣，她當時就在那個男人身上，真切的體會到了男人的痛苦。
“是幻覺嗎？”
楚薰搖搖頭：“我感覺是真的。”
剛才的一幕，一定發生過。
她覺得恐懼，覺得詭異。
不明白為什麼，他們要剝掉那個戲子的臉皮。
也不明白為什麼台下的人全都要戴著麵具看戲。
她的目光落在Leo身上，這個家夥沉著臉似乎在想什麼。
“Leo，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楚薰問。
Leo反問：“你還看到什麼了？”
楚薰想了想，忽然說：“一個……一個穿著黑袍的男人，他動的手。”
當時她隻顧著前麵的人，那個黑袍男人是從後麵來的，一刀下去，乾脆利索的動手……
楚薰捂著臉，多想一秒鐘，都感覺自己的san值狂掉。
江肅扶著楚薰：“先下去。”
三人從戲台上下來。
那股詭異的感覺還趴在臉上。
“要不要先回去。”江肅詢問。
楚薰搖搖頭。
既然在這兒能看到和夢裡一樣的東西，說明就離真相很近了。
不解決這件事，他們估計也走不出這個鎮子。
“我想在這看看。”楚薰想知道作為觀眾的話，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她走到了觀眾的位置。
果然，她再次聽到了咿咿呀呀的唱腔。
抬頭看去，剛才還陳舊空蕩的戲台，此時被布置的華麗異常，一個穿著紅衣的花旦似乎在唱著什麼，可戲文實在是晦澀難懂，楚薰一個字都聽不懂。
她又朝著左右看，周圍坐滿了人，他們都戴著白色的麵具，看不清樣貌，像一具具行屍走肉。
楚薰咽了咽口水，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隻摸到了一張冷冰冰的麵具，這麵具就像是長在臉上一般，怎麼也摘不掉……
台上的唱腔忽然停了，楚薰抬頭看去，隻見那個花旦身後忽然走出一個戴著白色麵具穿著黑袍的男人，男人手一揮，花旦發出一聲慘叫，一張血淋淋的麵皮就到了黑袍男人手上。
花旦滿臉鮮血，在台上疼的打滾慘叫，可台下的麵具人們卻都無動於衷，他們像一個個木雕一樣盯著台上痛苦嘶吼的花旦，眼睜睜看著黑袍男人給花旦臉上扣了一張白色的麵具。
整個世界安靜極了，隻有花旦的聲音劃破了空氣，穿過耳膜，進入腦子裡，經久不散……
“楚薰……”
楚薰再次看到江肅的臉。
他滿臉的擔憂。
楚薰的臉色實在是太難看了，冷汗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我……我看到……”她把剛才看到的說了一遍。
眾人看著空蕩蕩的戲台，隻感覺有種說不出的古怪來。
“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樓湛覺得，這裡或許存在某種東西，隻有楚薰看得見，他們看不見。
小金躲在了江肅之後，覺得不太放心，又往樓湛這邊挪了一點，以確保他站在樓湛和江肅之間。
江肅很擔心楚薰，可他卻不能替她做點什麼，於是他看向始作俑者。
Leo。
Leo若有所思的看著戲台，臉上沒有恐懼，反而有種說不出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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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表情在器靈身上出現不奇怪，當初那個陸晏，就總是會露出這個表情，看的人火大。
“你有什麼話說？”江肅問他。
Leo轉頭看了他一眼：“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江肅冷哼：“如果楚薰出什麼事，我保證你第一個死。”
Leo聳聳肩：“那我好害怕，不過我確實什麼都不知道，我和你們看到的東西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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