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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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人影在濃霧中鬥的難解難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人影砸在牆上，他站起來，看著近在咫尺的江肅，求饒：“好了，我又輸了。”
江肅根本不理會，似乎決定了要弄死他，他趕緊說：“哎哎哎，弄死我，你和你的楚薰就再也出不去了。”
江肅停了手。
冷冷地看著麵前的人。
Leo撣了撣身上的土。
“有日子不見，你還是這麼暴躁。”
江肅：“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你接下來的話不能叫我滿意，那我也不介意送你去死。”
Leo終於意識到江肅生氣了，可能真的會弄死他，他無奈道：“好吧，好吧，你我都明白我們彼此的處境……器靈……該死的器靈，我們都被執念所困，不得不做些違心的事……”
江肅盯著他：“說重點。”
Leo道：“簡單的說就是，你幫我解決我的執念，我幫你解決你的執念。”
江肅沒說話。
他臉上此時並沒有什麼表情，以至於Leo也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不過沒關係。
他了解這塊臭石頭。
他渴望自由。
他一定會動心的。
“怎麼解決？”江肅問。
Leo：“你解決鎮子的器靈，我幫你殺了楚薰，我知道，你這個身體的主人，他的執念就是楚薰，所以，你根本沒辦法對楚薰下手，隻能困在她身邊，為她驅使，我幫你殺了她，這樣，我們就都自由了。”
江肅沉著臉沒說話。
Leo繼續說：“我知道你舍不得，這都是執念作怪，我們要……”
他臉色也沉了下來：“我們要除掉執念，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江肅一拳頭砸在他臉上，身後的土牆被砸出一個坑，Leo從牆裡出來，掰正了腦袋，他看向江肅：“怎麼？你不願意？”
江肅冷哼：“少動歪心思，楚薰的事，用不著你。”
Leo眯了眯眼睛。
“你不會是……”
“不是！”
“我還什麼都沒說。”
“閉嘴。”江肅一拳頭砸過去，Leo側頭躲開。
“真是好笑啊，我還以為我們要比器靈那種東西高級一點呢，結果到頭來，你還是一樣，被執念支配……”
他拍拍土，繼續往前走，一邊走，一邊還吹著口哨，就像是來旅遊的。
江肅看著他的背影，忽然就想到了那個雨夜。
天很黑。
烏雲遮蓋住了天幕。
大雨滂沱。
雷聲，閃電。
他和古逢春在對罵。
一道驚雷過後，古逢春的聲音停了。
“臭石頭，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他這麼問，眼中卻滿含興奮。
聽到了。
在山下。
是靈魂在哀泣……
有人死了。
有人要死了。
“去看看。”古逢春興奮的說，他有種預感，一種很強烈很強烈的預感……
山坡下，是一輛翻倒的大客車，被撞的已經變了形，好有的人渾身是血，有的人身體已經變了形，早就沒了氣息……
他聽到了靈魂在哭泣。
那是一種很強烈的哀鳴！
是一種超乎尋常的執念。
彼時，他還是一團黑氣。
他圍著那個壓倒在地上的年輕人盤旋。
“是……是你。”年輕人認出了他，他也認出了年輕人。
不久前，這個年輕人爬上山，上了第一炷香，求寺廟裡的神保佑一個叫楚薰的人平安順遂。
那時候，他看起來很傷心很傷心。
年輕人走後，古逢春還笑話他，說他以為拜的是神仙，其實隻是一塊臭石頭。
他很生氣，為此才和古逢春吵了架，要不是有禁製，他早就出去打死古逢春了。
“救……救我……”年輕人伸出了手。
他沒法救他。
他知道，他要死了。
他也知道，他要死了。
年輕人看起來很傷心，很傷心很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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