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歲貢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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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帶著腥鹹的氣息吹過沐家碼頭。
三艘掛著黑色骷髏旗的巨大海船緩緩靠岸，船體吃水極深，木板上布滿刀砍斧劈的痕跡。
跳板還沒搭好，一道魁梧的身影從居中的主船甲板上騰空躍起，跨過幾米寬的海麵，“砰”的一聲砸在碼頭的青石板上。
青石板碎裂，灰塵四起。
來人身高八尺，赤裸著上半身，肌肉虯結，左眼戴著一個黑色眼罩，右眼透著凶光。
一股強悍的先天真氣從他體內散發出來，壓得周圍的沐家護衛連連後退。
南極島海盜頭領，山田本一。
大長老沐天霸握著紫檀拐杖，走上前，拱手抱拳：“山田首領，一路辛苦，今年的歲貢已經備齊，請清點裝船。”
沐天霸身後，十幾輛裝滿食鹽、生鐵、糧食和絲綢的馬車一字排開。
山田本一單眼掃過那些物資，嘴角咧開一個囂張的弧度，用生硬的大周官話說道：“大長老，這點東西，打發叫花子呢？今年的歲貢，要翻倍。”
此言一出，碼頭上一片嘩然。
五長老沐天賜勃然大怒，大步跨出，指著山田本一吼道：“翻倍？你們不要欺人太甚！真當我鐵山沐家是泥捏的？”
山田本一冷笑一聲，根本不理會沐天賜，目光直逼沐天霸：“大長老，南極島今年收成不好，兄弟們餓著肚子，多要一倍，保你們鐵山村一年太平，這筆買賣很劃算，不給，我們自己進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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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
三長老沐天雄也站了出來，周身真氣鼓蕩：“就憑你們這幾艘破船，也敢在鐵山村撒野？”
山田本一沒有說話，隻是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
三艘海盜船的甲板上，十幾名海盜同時掀開蓋在船頭的防雨油布。
陽光下，十幾架通體由精鋼和硬木打造的重型床弩顯露出來。粗壯的弩弦被絞盤緩緩拉開，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每一架床弩上，都搭著一支長達兩米左右、兒臂粗細的精鋼破甲箭。
箭簇閃爍著寒光，死死鎖定著碼頭上的沐家長老和人群。
全場死寂。
沐天賜額頭冒出冷汗，拔出一半的刀僵在半空。
這是軍用重型床弩，先天高手若是被正麵擊中，護體真氣也會瞬間被撕裂。
十幾架床弩齊射，整個碼頭會變成修羅場。
人群後方，慶王龍嘯冷眼看著這一幕。
“王爺，要不要讓隨行的宗師強者出手……”
沐祥壓低聲音請示。
“不用。”
龍嘯麵無表情：“沐家自己惹的麻煩，自己解決，本王的人不是用來給他們擦屁股的。”
龍嘯不僅不幫忙，甚至覺得沐家被海盜勒索極其丟人，心中對長老團的評價又低了幾分。
碼頭前方，沐天霸的握著拐杖的手青筋暴起。他看了看那些架冰冷的床弩，又看了看身後數以百計的家族護衛和遠處的鐵山村。
打，沐家有幾位先天長老，未必會輸，但死傷絕對慘重。海盜若是用床弩轟擊村落，平民將死傷無數。
最重要的是，一旦跟南極海盜撕破臉，沐家的商船和出海打魚的漁民就會遭受海盜無儘的襲擾，損失遠超歲貢。
“好。”
沐天霸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滿是屈辱與隱忍：“翻倍。老三，傳令供給處，開庫房，再調一倍的物資過來。”
“大哥！”
沐天賜眼眶通紅。
“執行命令！”
沐天霸聲音嘶啞，不容置疑。
山田本一哈哈大笑，狂妄的笑聲在海麵上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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