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首戰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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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平線的儘頭，十二道漆黑的剪影破開晨霧，宛如從幽冥中駛出的巨獸。
那是南極島海盜的精銳戰船，每一艘都裝備了厚重的生鐵撞角，桅杆上掛著骷髏與鯊魚交織的血色旗幟。
海浪拍打著礁石，鐵山海灣的入口處，氣氛壓抑到了極致。
九長老沐天瑞趴在海灣左側高地的密林中，手心裡全是冷汗。
他身旁放著一麵令旗，海麵上兩百名視死如歸的沐家敢死隊員。
這些漢子大多是皮膚黝黑的漁民，他們披著簡陋的皮甲，眼神中透著一股被逼到絕境後的瘋狂。
“九長老，海盜進圈了。”
一名斥候壓低聲音，指著遠處越來越近的巨艦。
帶隊的海盜首領，正是南極島五當家鳩山友田。他站在旗艦“惡蛟號”的船頭，腰間挎著兩柄東瀛長刀，三角眼裡滿是暴戾。
山田本一的死讓整個南極島震怒，大頭領下達了屠村令，要求將鐵山村方圓十裡化為焦土。
“五當家，前麵有東西堵路！”
一名海盜指著前方。
海灣狹窄的入口處，一百艘隻有兩三米長的小漁船，像是一道簡陋的柵欄，橫亙在海麵上。
每艘漁船上都堆滿了乾柴、猛火油，以及一個個用防水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黑影。
鳩山友田嗤笑一聲，聲音刺耳如老鴉：“沐家的人被嚇瘋了嗎？想拿這些火柴盒擋住本當家的鋼鐵巨艦？傳令下去，虎鯊號、虎鯨號全速前進，給我撞碎它們！老子要讓這片海灣鋪滿沐家人的屍體！”
“咚！咚！咚！”
海盜船上的戰鼓擂響，兩艘作為先鋒的重型戰船猛然加速，水線下的生鐵撞角犁開巨浪，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衝向那道脆弱的漁船防線。
就在這時，沐天瑞猛地揮下了手中的令旗。
“點火！出擊！”
海麵上，原本靜止的小漁船動了。
每兩人一組的敢死隊員瘋狂劃槳，六艘小漁船迎著如山嶽般的巨艦衝去。
在即將碰撞的前一刻，漁民們點燃了引信，火苗瞬間躥起數米高，映紅了他們決絕的麵孔。
“跳海！”
隨著一聲聲呼喊，十二名敢死隊員如同下餃子般翻身入水，憑借著極佳的水性向兩側礁石區潛去。
“轟——！！！”
第一聲爆炸，在“虎鯊號”的船頭炸響。
那是沐嫻親手配製的高純度火藥，不僅填裝了大量的硝石，還摻雜了無數細碎的鐵屑和生鐵彈珠。
三艘裝滿炸藥的小漁船幾乎在同一時間撞上了“虎鯊號”的船體。
狂暴的衝擊波瞬間撕裂了“虎鯊號”三層厚的硬木船殼，生鐵撞角在火藥的近距離爆破下竟然被生生炸斷。
緊接著，船艙裡的猛火油被引燃，化作無數火球衝上甲板。
“虎鯨號”也沒能幸免，兩側的船體分別炸出兩個大洞並起火。
“怎麼回事？那是什麼鬼東西！”
鳩山友田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眼睜睜看著兩艘千料大船在短短幾個呼吸間就變成了海麵上的兩口巨大火棺。
“五當家！那不是普通的火船！那是會炸的雷火之物！三當家他們就是被這種威力巨大的武器炸死的。”
副將驚恐地大喊。
“閉嘴！繼續衝！他們沒多少這種東西！”
鳩山友田拔出長刀，瘋狂嘶吼。
然而，沐嫻設計的這第一道防線，精髓並不在炸，而在“阻”。
一百艘漁船分別向其餘的海盜船衝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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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箭！用床弩給我射死那些水裡的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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