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同意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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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騎馬走出十裡地後，慕容傑才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昊天，那個打斷樹的家夥，如果我能拆一支看看內部結構……”
“堂叔，先別想這個。”
慕容昊天打斷他：“那個女人精得跟狐狸一樣，賣給咱們的步槍她敢讓你拆，因為她知道你拆完也造不出來，這兩樣重家夥她都沒報價，說明比步槍的技術壁壘更高。
咱們現在該想的不是怎麼仿製，而是怎麼說服爺爺把人派過去。”
慕容傑悶聲不響地點了點頭。
五階飛舟從荒山頂上騰空而起，直插雲霄。
當天夜裡，慕容昊天回到了幽州慕容王府。他沒有休息，直接去了慕容霸的東書房。
老頭還沒睡。案頭的油燈照著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他手裡捏著一份北疆邊軍的傷亡報告，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回來了？”
慕容霸頭也不抬：“談得怎麼樣？”
慕容昊天在書案前站定，先把槍管和子彈的交易條件彙報了一遍。
慕容霸聽完，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認可了這個價格。
“還有別的？”
慕容霸放下報告，看了孫子一眼。
慕容昊天深吸一口氣，將重機槍和反器材狙擊步槍的事情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隱瞞任何細節，包括威力的演示效果、沐嫻開出的條件、以及他自己對這筆交易的判斷。
慕容霸聽完後沉默了。
很長的沉默。
燈芯劈啪響了一聲，油燈的火焰晃了晃。
“三個高階技師，駐紮三年。”
慕容霸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叩擊著，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她的胃口不小。”
“爺爺，那兩件武器的威力確實值這個價，重機槍能壓製仙將，狙擊槍三千步外斷樹，如果北疆邊軍能裝備這兩種武器……”
“我知道。”
慕容霸抬手打斷了他。
老人站起身來，走到窗前。窗外是王府後院那片種了三百年的古鬆林，月光從鬆針間漏下來，在地上鋪了一層碎銀。
“三個人，我可以給她。”
慕容昊天的眼睛亮了一下，但沒有出聲。他知道爺爺後麵一定還有話。
“但每個人必須帶兩名助手。”
慕容霸轉過身來，目光裡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銳利：“三個高階技師，六個助手，一共九個人。”
“助手？”
慕容霸走回書案後麵坐下，聲音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高階技師帶兩個助手，這在行規裡很正常，高階技師出去教學哪有不帶幫手的？磨墨遞工具總得有人乾。”
慕容昊天看著爺爺的眼睛，忽然明白了。
助手，那六個所謂的助手，一定不會是普通的雜役。
“爺爺的意思是……”
慕容霸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抽屜裡取出一張紙，提筆寫下幾個名字。
“慕容瑞，一級仙帥，高階丹師，在王府丹房乾了一百二十年，配方背得比誰都熟。
鐘偉，三級仙將，高階陣法師，會布十三種以上的高階防禦陣法。
陸魁，三級仙將，高階符籙師，天元仙朝排得上號的符籙大師。”
他將筆擱下，看著慕容昊天：“這三個人，確實是正兒八經的高階技師，派過去教學沒有任何問題，但他們帶的六個助手——”
慕容霸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從器工坊裡挑，挑最好的、手最巧的、眼睛最毒的。他們去那邊不是磨墨遞工具的，是去看的。
三年時間，我不信一個偌大的工坊能把所有秘密藏得滴水不漏，槍管怎麼做的，火藥怎麼配的，那些鐵家夥是怎麼從一塊鐵坯變成能殺人的利器的，三年，夠他們看明白了。”
慕容昊天咧了咧嘴。
薑還是老的辣。
這一手玩得漂亮，明麵上是做生意，派技師過去教人修仙技術，暗地裡是借機滲透，把沐嫻最核心的軍工生產流程摸個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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