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確實越來越滿意。
這個丫頭乖巧、勤快、嘴嚴、手腳乾淨，六個月來沒出過一次差錯。
更難得的是知進退，該在的時候悄無聲息地在，不該在的時候比影子還安靜。
“夫人。”
田慧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絲猶豫。
“嗯？”
“奴婢有個不情之請。”
林素放下碗，看著她：“說。”
田慧跪了下來，膝蓋碰地的動作很輕，頭低著，露出後頸那截細白的皮膚。
“奴婢聽說梨花溝新開了一所學校，教修仙方麵的學問，奴婢……奴婢想去旁聽，學些東西。”
她的聲音不高不低，恰到好處地帶著一絲忐忑：“奴婢不敢耽誤伺候夫人的差事，隻在白天上課的時候去坐坐，晚上照常回來當值。”
林素看著她跪在地上的樣子，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你想學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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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道。”
田慧抬起頭，眼睛裡有一層薄薄的水光，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說出這兩個字：“奴婢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不敢妄想什麼前程。
隻是這輩子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哪怕隻學到一星半點皮毛，也不枉此生了。”
林素沉吟了幾息。
學校的事她知道，離她住的地方不遠，沐嫻提過一嘴，說從慕容家請了三位高階技師過來教學，六十個學員已經在上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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