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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掩辭不理他，繼續剁。剁好了餡，周鶴也把麵和好了。兩個人麵對麵坐著，開始包餃子。周鶴包得快，一捏一個，一捏一個，餃子整整齊齊地排在案板上，像一排小元寶。雲掩辭包得慢，捏了半天，包出來的餃子歪歪扭扭的，站都站不穩，趴在案板上。
“你包的那是什麼？餛飩不像餛飩，包子不像包子。”
“能吃就行。”
“你這個煮下去就散了。”
“不會。”
雲掩辭把她的餃子小心翼翼地放進鍋裡。煮了一會兒，撈出來，果然散了好幾個，餡料飄在湯麵上，像一鍋菜粥。周鶴端著碗，看著那些散了的餃子，歎了口氣。
“你這個，叫餃子湯。”
“反正味道一樣。”
雲掩辭舀了一碗，喝了一口湯，嚼了一口散開的餡，點點頭。“好吃。”
周鶴也舀了一碗，嘗了一口，又嘗了一口。“還行。就是賣相差了點。”
“你要求真高。”
兩個人端著碗，坐在廚房裡，喝餃子湯，吃餃子。周鶴把自己包的完整的餃子夾了兩個給雲掩辭。
“嘗嘗，這個才是餃子。”
雲掩辭咬了一口，皮薄餡大，汁水足。“周鶴，你以後娶媳婦肯定沒問題。”
周鶴差點嗆著。“你說什麼呢。”
“做飯好吃，又會照顧人，誰嫁你誰有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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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鶴耳朵紅了，低下頭喝湯。“你少胡說。”
雲掩辭笑了一下，把碗裡的餃子吃完了。
顧清玄出門的第三天，雲掩辭坐在門口的石階上，托著下巴，看著山路。周鶴從她身後走過來，手裡端著兩杯茶，遞給她一杯。
“等主君呢？”
“沒有。我就是坐著。”
“坐著看山路？”
雲掩辭接過茶，喝了一口。“他今天該回來了吧。”
“該回來了。天都快黑了。”
兩個人坐在石階上，一人端著一杯茶，看著山路。天慢慢暗下來了，山路上的樹影模糊了，看不清了。雲掩辭站起來，把空杯子遞給周鶴。
“不等了。”
她轉身往屋裡走。走了兩步，身後傳來腳步聲。她回過頭，看見一個人影從山路上走來，白袍在暮色裡泛著淡淡的白光。
顧清玄回來了。
雲掩辭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身影越來越近。顧清玄走上台階，看見她站在門口，眉頭動了一下。
“怎麼在這兒站著。”
“沒站著，正要回去。”
顧清玄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什麼，推門進去了。雲掩辭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麵。她嘴角彎了一下，跟著進去了。
周鶴站在廚房門口，看見顧清玄回來了，趕緊去熱飯。顧清玄坐在桌邊，端起茶盞喝了一口。雲掩辭坐在他對麵，兩隻手放在桌上，看著他。
“看什麼，”顧清玄問。
“沒看什麼。”
顧清玄把茶盞放下，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紙包，放在桌上，推到她麵前。雲掩辭打開一看，是幾塊糖，用油紙包著的，糖是白色的，上麵沾著白粉。
“哪來的？”
“山下鎮子上的。路過，順手買的。”
雲掩辭拿起一塊糖，放進嘴裡。糖是甜的，慢慢化開，甜味從舌尖一直散到喉嚨。她嚼了兩下，咽下去了。
“師父，你以後出門，能不能帶上我。”
顧清玄看著她，看了一會兒。
“行。”
雲掩辭笑了一下，又拿了一塊糖，塞進嘴裡。周鶴端著飯菜進來，放在桌上。三個人圍著一張小桌子，吃晚飯。外麵天黑了，屋裡點著燈，燈不大，但夠亮。
這天周鶴從山下背回來一個西瓜。他把瓜放在廚房地上，拍了拍，瓜發出嘭嘭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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