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夜揍老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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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花九靈睡得不沉。
懷著孕的肚子沉甸甸的，翻身都得慢慢來，稍微有點動靜就容易醒。
迷糊間，院牆外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
像是什麼東西蹭到了土牆。
花九靈倏地睜開眼。
自從上次顧老婆子偷摸進來之後，她找人加高了圍牆，並插了玻璃碎片，連老獵戶之前留下的幾個獸夾也被她放在了牆角，顧家人已經好久沒敢打她的主意了，這次會是誰？
她沒動，連呼吸都沒變。
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
外頭靜了一瞬，又響了一聲——
這回更近了，是有人翻牆落地的悶響，沒聽到喊叫，那就是避開了玻璃和獸夾。
看來提前踩點了，有預謀的啊！
自打喝了靈泉水，她的五感比常人敏銳得多。
花九靈慢慢坐起來，沒點燈，摸黑出了空間。
窗外的月光被雲遮了大半，屋裡影影綽綽的。她側身貼著牆，往窗戶邊上挪了半步，挑開窗簾一角往外看。
院子裡有個黑影，正貓著腰往後屋摸。
身形精瘦，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路數。
花九靈眯眼辨認了一下——老賴子。
忽悠顧老婆子錢的那個。
花九靈冷笑一聲，沒急著動。
她進空間裡掃視一圈，刻刀那東西太輕，不夠趁手。
她又在庫房裡翻了翻，找出一根擀麵杖，又配了一包藥粉。
靈泉水喝多了，她的力氣比尋常男人都大。
雖然懷著雙胎行動不便，但對付一個老賴子，綽綽有餘。
出了空間，老賴子已經摸到了後屋窗戶底下，正拿什麼東西在撬窗栓。
花九靈悄無聲息地瞬移出去，站在他身後。
老賴子正專心致誌地撬窗戶，嘴裡還叼著根細鐵絲，兩隻手扒著窗框，屁股撅得老高。
花九靈掄起擀麵杖，照著他後腦勺就是一棍。
“咚”的一聲悶響，老賴子哼都沒哼一聲，軟塌塌地栽倒在地。
花九靈沒停手。
擀麵杖又舉起來，照著他膝蓋狠狠砸下去。
“哢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晰。
老賴子抽搐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
花九靈麵不改色，又掄了一棍，把他另一條腿也敲斷了。
這人既然敢來，就得讓他記住教訓。
不是每一次作惡，都能全身而退。
她從兜裡掏出那包藥粉，捏開老賴子的嘴，全灌了進去。
這藥是她從古醫書上找的方子，配上空間的藥材配出來的，專門讓人失聲。灌下去之後，嗓子就廢了，這輩子別想再說話。
一個不會說話、不能走路的人，就算救回去，也翻不出什麼浪花。
顧老婆子被他忽悠走的錢票，可都是自己那個命綁在褲腰帶上的便宜老公寄來的！
花了她家的錢，還來害她，真是無恥！
花九靈把擀麵杖上的灰拍了拍，扔回空間。
她站在院子裡想了想——不能把人扔在家門口，太紮眼。得扔遠點，讓人以為他是半道上被人教訓了。
她抓住老賴子的後脖領，意念一動，空間瞬移。
轉瞬間，她已經站在了去公社的半道上。
兩旁是密匝匝的玉米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黑燈瞎火的。這個點兒不會有人路過，等天亮被人發現，老賴子已經在野地裡躺了幾個時辰了。
花九靈把人往路邊一扔，拍了拍手，一個瞬移回了家。
前後不到一刻鐘。
她重新洗漱後，這才躺回床上繼續睡。明天去村裡轉轉，看熱鬨去！
肚子裡的孩子輕輕動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她這一通忙活，打擾了崽崽們睡覺。
“乖乖！”花九靈摸了摸肚子，低聲說，“我們繼續睡覺覺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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