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剛死。
連床單上的血都沒涼透。
這幫人連一句問大山疼不疼的話都沒有,就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張羅著怎麼瓜分李家的家底了。
李建業沒有理會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隻是微微側身,把還在抽泣的芳芳嚴嚴實實地護在自己身後。
“一大爺。”
李建業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冷得像剛從冰窟窿裡撈出來的殺豬刀。
“我叔剛咽氣,屍骨未寒。你們就在這惦記著怎麼替我李家‘管錢管房子’了?”
易中海臉色猛地一僵,伸在半空的手尷尬地懸住了。
他敏銳地察覺到,眼前這個過去一個月裡一直低著頭不愛說話的鄉下小子,此刻看他們的眼神,根本不像一個失去長輩的無助青年。
那眼神,像極了護食的野狼。
“建業,你這話說的,一大爺不是怕你們年輕不懂事……”易中海強撐著笑臉,試圖把話圓回來。
”。教你用不,事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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