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句當眾宣布的“涉嫌入室搶劫”,扒得連條底褲都沒剩下!
以後在徒弟麵前,在廠領導麵前,他還怎麼抬得起頭?這輩子積攢的威望全毀了!
易中海後背的冷汗“唰”的一下把粗布褂子全浸透了,但他那根老狐狸的神經還在死死繃著。
“公安同誌!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啊!”
易中海提高嗓門,聲音裡帶著常年居於上位的威嚴和被冤枉的委屈,試圖為自己做最後的辯解。
“我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一個月工資九十九塊錢!加上廠裡發的各項補貼,我自己家每個月都花不完!”
他轉頭看向車間裡的工友,試圖拉取同情分:“車間裡的老少爺們都能給我作證,我平時連個好煙都舍不得抽。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去乾那種入室搶劫的下作勾當?你們辦案也要講究證據和邏輯啊!是不是誰在背後故意陷害我?”
這話一出,車間裡不少不明真相的工人都微微點了點頭。
確實,一個九十九塊高薪的八級工,去乾搶劫這種掉腦袋的事,邏輯上說不通啊。
郭大寶也擦了擦汗,小心翼翼地湊上前:“是啊同誌,老易可是我們廠的技術骨乾。這中間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看著易中海這副理直氣壯、正義凜然的狡辯模樣。
負責做筆錄的老馬冷笑了一聲,直接從公文包裡抽出一張蓋了紅戳的傳喚單。
“搞沒搞錯,跟我們回局裡你就知道了。”
老馬走到易中海麵前,一雙銳利的眼睛像是能看透他內心最深處的陰暗,語氣充滿了嘲諷與輕蔑。
“易中海,我們警方可沒說你親手去搬了贓物。但在這起案件中,你是怎麼利用你‘一大爺’的身份,替真正的搶劫犯打掩護、和稀泥的?那本記著九百多塊錢的賬本去哪了,你心裡真沒點數?”
聽到“九百多塊”和“賬本”這兩個詞,易中海那副強裝的委屈表情瞬間破防,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
老馬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接下來的話,像一記勢大力沉的鐵錘,徹底擊碎了易中海的心理防線。
“入室搶劫的,確實不是你。而是你剛才在極力包庇的、現在正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裡偷懶的好徒弟——賈東旭一家!”
“還有你們院裡的何雨柱!”
“現在,人證物證俱在!前院三大媽等人都招了!賈張氏已經在局子裡交代了部分事實。你身為院裡的管事大爺,涉嫌包庇重大刑事犯罪,隱瞞不報!”
老馬大手一揮,指向大門的方向。
“易中海,別掙紮了。戴上手銬還是自己走,你自己選。跟我們回所裡,慢慢把你是怎麼‘花不完九十九塊錢,卻眼紅別人工傷撫恤金’的戲,好好唱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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