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報到區裡,她這個街道辦主任也難辭其咎!
“楊麗華!”王主任指著三大媽的鼻子怒罵,“老閻身為人民教師、管事大爺!在大白天看著同院的人去搶李大山的絕戶財!他不製止,不報警!這叫什麼?這叫嚴重的瀆職!這叫縱容犯罪!”
王主任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決絕,轉頭看向趙隊長。
“趙隊長,既然他們已經收了五塊錢的贓款,不管他們有沒有親手搬東西。在這個大白天裡發生的案件,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入室盜竊了!”
王主任的聲音擲地有聲,直接給這起案件定了性。
“大白天的明搶!這就叫入室搶劫!閻埠貴知情不報、接受分贓,就是搶劫案的從犯!這筆巨額財產來曆不明,街道辦將全力配合公安機關,查清他閻埠貴到底是怎麼從街坊鄰裡身上刮出這五千多塊錢的!”
趙隊長重重地點了點頭。
“把錢和金條全部貼封條查扣!作為閻埠貴涉嫌巨額財產來源不明和搶劫案從犯的物證!”
看著那紅漆木匣子被乾警無情地端走,三大媽兩眼一翻,也像她男人一樣,直接嚇暈了過去。
但搜查,並沒有因為三大爺的“落馬”而停止。
這場風暴,才剛剛刮到中院。
“隊長!”
負責搜查中院的乾警老馬,帶著兩名軋鋼廠保衛乾事,氣喘籲籲地從易中海家跑了出來。
他手裡沒有拿木匣子,而是舉著兩張極其厚實的牛皮紙信封,以及一本存折,臉色比剛才的小張還要凝重。
“易中海家搜查完畢!”
老馬走到石桌前,將東西放下。
“易家賬本上記錄的存款和現金我們都核對過了,基本相符。但是……”老馬咽了口唾沫,打開了其中一個信封。
“在這個隱秘的信封裡,除了那張五百塊的來曆不明的存單外,我們又發現了這個!”
信封裡,倒出了整整三根黃澄澄的金條!
“這三根金條,同樣不在易中海的賬本記錄內!而且,我們在易家的大衣櫃最底層,還發現了這個!”
老馬打開另一個信封。
裡麵是一大疊陳舊的彙款單收據!
“隊長,我們剛才粗略看了一下。這些彙款單的收款人,全寫著易中海的名字。但彙款人的名字,是保定的一個叫何大清的人!”
“何大清?”趙隊長皺了皺眉。
“對!”人群中立刻有人喊了起來,“那是傻柱和雨水的親爹啊!當年跟個寡婦跑去保定了,十來年沒回過四合院了!”
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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