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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妙儀回府後,連忙拉著許伯坐下,還熱情地給他老人家遞了一杯茶。
“許伯,邊喝邊說!”
薛妙儀熱情和恭敬的態度把許伯嚇得不輕,“大小姐,使不得!使不得!”
“使得!使得!”
薛妙儀摁著許伯的肩膀,不讓他起身,“您快告訴我靜王怕什麼!”
許伯端著茶盞,“其實老奴也不是很確定,但是曾經有過幾個傳言……”
“傳言好!”薛妙儀興奮地說,“我最喜歡聽傳言了!”
傳言往往隱藏著真相,多少真相因為太過離譜,反而沒有人信呢!
許伯頓時來了精神,隻要大小姐想聽,他當然知無不言。
他放下茶盞,扶薛妙儀坐下,將主仆的身份對調回來,認真道:“這第一個傳言,就是靜王他怕女子,尤其怕與女子有肌膚之親!!”
薛妙儀:“……”
薛妙儀:“哈?”
她眨眨眼,抿了下唇,又咽了口唾沫。
“這傳言?”
“大小姐也覺得很離譜是吧?但老奴覺得是有幾分可能的,因為此事有佐證!”許伯信誓旦旦地說。
薛妙儀愣了下,“說來聽聽?”
許伯道:“靜王十六歲時尚是個少年,但因容貌生得極好引得許多女子愛慕,其中就有一位來自番域的阿爾娜公主。阿爾娜公主對靜王花招儘出,有一次還穿得衣不蔽體在靜王麵前大跳妖異之舞,把靜王嚇得不輕。”
薛妙儀的眉心緊緊擰在了一起,“你確定?靜王那麼冷靜自持的人,能怕一支舞?”
她怎麼覺得這傳言完全是瞎編的呢?
許伯卻道:“確定,當日阿爾娜公主是在百官宴飲之時獻的舞,許多人都看見了。獻舞時,公主跳著跳著就坐到了靜王腿上,把靜王嚇得臉都白了。聽說靜王一下就把她推開了,還急匆匆地跑回紫雲殿去洗了三次澡,連當天被阿爾娜公主碰過的衣服都給燒了!”
許伯歎息道:“阿爾娜公主可是番域第一美人,這件事後很長一段時間大家都懷疑靜王是不是個斷袖!”
他說著說著,又開始瞄薛妙儀。
聽說大小姐要嫁給靜王時,他也擔心了很久,萬一靜王真是個斷袖可如何是好……
大小姐下半輩子的幸福不保啊!
薛妙儀無語了。
這麼避諱肌膚之親的人,連一件被蹭過的衣服都要燒掉的人,在她麵前怎麼一點都不矜持?
似乎也不是……
當初在問心潭的時候,他連腹肌都不肯給自己看。
剛開始靜王還是很矜持的。
薛妙儀眉頭緊鎖,莫非……靜王其實是在用她做脫敏訓練!!
禽獸哇!
把她當訓練物使用了是吧!!實在卑鄙!
一定是因為他出家五年,慢慢地心靜下來,不那麼怕女子了,才想用自己來治治他的心理疾病。
難怪……
難怪他那麼輕易就答應賜婚了!
還有什麼比皇上賜婚更好掩人耳目的呢?這廝實在詭計多端!
她還是小瞧了趙恪!
那如果她反其道而行,直接在脫敏的過程中猛猛加大劑量,爭取一擊斃命,把他嚇得魂都丟了呢?
比如她也穿個性感薄紗裙,在靜王麵前大跳熱舞,就像當初的阿爾娜公主一樣?
“嘶……”
薛妙儀深吸了一口氣。
可如果她嚇得猛了,會不會讓靜王以後看到女人都害怕?
嗯?
嗯?!!
等等!為什麼不可以呢?
如果她足夠狂野火熱,她是說,如果她的行為足夠讓靜王覺得她就是個瘋子?是個讓人覺得厭惡或者恐懼的瘋女人,那他是不是就會主動結束這場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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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搞頭,必須搞一搞!
“除了這個呢?還有沒有?”薛妙儀好奇道。
“據說靜王怕蛇。”許伯悻悻然的,“但沒有佐證,也不知道可不可靠。”
薛妙儀抿唇思索了片刻,把這條也記了下來。
做兩手準備,回頭都給靜王安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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