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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妙儀被他的話噎住。
她通紅著臉,低聲斥問他,“那、那難不成……以後你饞我身子,我還得從了你?那我豈不是虧大發了?這不行!”
薛妙儀捂緊了衣服,又認真鄭重地道了句,“萬萬不能夠!”
趙恪擰眉,“在你眼底我是這種人?”
薛妙儀幾乎立刻答道:“你都青天.白日拉著我偷親了,你還不是?”
薛妙儀可不敢在口風上落一點下乘,免得日後真讓趙恪鑽了空子,悔之晚矣!
趙恪沉默了一會兒。
垂下眼簾。
“我確實有可能是。”
隻是親親她他就如此歡喜,要是哪天他真的獸性大發,想更進一步也說不準。他又不是什麼好人。
他隻是壞得比較隱蔽。
薛妙儀眼皮一跳,“你好坦然。”
還以為他至少要無恥狡辯一番,竟然這麼快就承認了!
趙恪勾唇。
薛妙儀立即道:“但你再坦然也不能夠沒底線地占我便宜!摸摸小手、親親小嘴,可以!圖我身子,那不行!”
趙恪低頭看著她叭叭說個不停的小嘴,喉結滾了滾,“若是哪天你圖我身子呢?”
薛妙儀想也不想就說道:“那你可就有福氣了!被我貪圖身子,那是你的榮幸!你得珍惜!”
趙恪:“……?”
他被薛妙儀逗笑,肩頭都跟著顫了顫。
趙恪笑了一陣,點頭答應:“好,我答應你,除非你圖我身子,否則不會做那最後一步。”
心底卻想,日後他定得想法子多多勾引薛小姐才行。
讓她纏他身子也不是什麼壞事!
他不能主動做的事,讓她來做不就好了,他定然無有不依的!
隻是說完,他又再次低頭,作勢要親她。
顯然剛才輕啄的那兩下沒讓他饜足,他還想親。
“薛小姐!”
“薛小姐!”
鄭嬤嬤尋人的聲音跟討債鬼似的一直傳來。
薛妙儀驀地將趙恪推開,低聲道:“她過來了!”
那聲音已經極近,聽起來距他們不過三五米之遙,興許就在拐角的另一邊。
她可不想被人看見!
趙恪的唇角向下耷拉了些許,很不高興四個大字就差寫在額頭上了。
“大小姐,她不會過來。”
“我才不信!”薛妙儀要走,趙恪卻不讓。
他攥著她的手,徑直親向她。
聽著越靠越近的腳步聲,薛妙儀瞳孔一縮。
伸手推人。
“你瘋……唔!”
她剛一張嘴,他的舌頭就撬開她的貝齒,溜進她口中,在她舌尖輕輕撩了一下。
薛妙儀渾身一顫,從天靈蓋開始,整個人都酥了。
天爺啊!
不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她都沒被人這麼親過啊!
可一想到鄭嬤嬤就要來,她又實在緊張,胸口處亂跳的心也不知是因為這個過於大膽的親吻,還是即將被人發現的後怕。
“鄭嬤嬤!”
回廊那頭,郴江突然現身,攔住要繼續向前的人。
鄭嬤嬤一愣,在宮中當差這麼多年,靜王的隨身侍從她還是認得的。
“郴江護衛?”
“薛小姐被王爺帶走了,嬤嬤不必找了。”郴江直白道。
“是麼?”
鄭嬤嬤一愣,什麼時候?
她剛才什麼人都沒見著呀!
郴江道:“王爺有話和薛小姐說,一會兒會親自送薛小姐回府,嬤嬤就不必費心了,先回昭德宮當差吧。”
鄭嬤嬤半信半疑地轉身離開,嘴裡卻嘀嘀咕咕的:“靜王什麼時候叫走薛小姐的?莫不是我老糊塗了,耳背了?”
可剛才也就一轉身的事,人就不見了。
鄭嬤嬤心底一跳。
難不成……
她現在不僅耳背,連記性都差了嗎?
郴江往趙恪的方向看了一眼,低咳了聲,抬步離開。
真是操碎了心呐!
有個這麼肆意妄為的主子,他操碎了心呐!
轉角那頭,薛妙儀聽著先後離去的腳步聲,還在怔神。
兩人唇瓣還貼在一塊兒,離得極近,趙恪自然看見了她眼底閃過的錯愕。沒人打擾,他愈發放肆,一手掌在她腦後,一手扶著她的腰。
腳步騰挪之間,兩人就換了位置。
後背倚著那粗壯的梁柱,他將眼前沁香的美人往懷裡勾了勾,低頭吻得愈深。
呼吸交纏間,他嗅著薛妙儀身上的山茶香,心道,真是撩人心神的香氣,竟比那妙法寺中燃著的檀香叫他舒心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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