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帶裡爾去惹事
附近一個不起眼的巷子內，靠在牆壁上的艾絲看著掌中的鏡子裡一起出現的好幾個人，一時有些疑惑。
她在嘗試占下那道飽含惡意的視線來源。按理來說這道視線已經引起了艾絲的警覺，那麼應該能通過占卜得到些有用的信息。
然而，不知是因為對方能乾擾占下，還是因為不懷好意地盯著她的人有點多，艾絲的占卜並沒有指向特定的某個人。
艾絲暗自可惜了一下，但也沒有多糾結。她留在碼頭區的主要原因是不想和羅吉待一起太久。
次要原因則是想順便確認瓦特鐘錶店的營業情況。因此艾絲在碼頭乘坐渡船，橫渡塔索克河時順便欣賞了一下江景，然後直奔鐘錶老街。
但奇怪的是，當艾絲再次推開店門，莫裡斯·芬奇仍然懶懶地和她打著招呼。
這不太對吧，值夜者總不可能不知道他背後還有工匠吧？艾絲藏起困惑，詢問把儀式的效果固定在一個物品上需要多少錢。
雖然這隻是一個藉口，但當芬奇吐出冰冷的100鎊報價時，艾絲心裡還是有了祝福他早日被值夜者抓走的衝動。
果斷表示沒錢後，艾絲一邊快速離開了鐘錶店，一邊感到不解：「所以那工匠真沒事？奇怪。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要是哪天我居無定所，有個能快速召喚信使的物品還是挺方便的。」
雖然情況有些不合常理，但艾絲不覺得值夜者需要自己操心，很快就將這件事拋到腦後。
因為上午的時間已經過了大半，所以吃完午飯後，艾絲才來到西區接走了裡爾。
前往喬伍德區的地鐵上，裡爾不太放心地按了下自己的鴨舌帽，看起來鬼鬼祟祟地小聲問道：「艾絲，為什麼不直接去貝克蘭德橋區呢？」
坐在小窗邊的艾絲嘆了口氣：「裡爾，作為一個野生非凡者，做事還是要謹慎一些。雖然那片區域和你家隔了好幾個區，但最好還是做好偽裝。否則遇到教會的非凡者怎麼辦？」
「對哈。」裡爾連忙點頭，「對了，艾絲你上午是去工作了？我還以為上午就能和你一起出門。」
此時兩人因為低聲說話而湊得比較近。艾絲不確定裡爾是不是話裡有話，但理論知識豐富的自己無疑是想歪了，心裡莫名就多了點心虛。
哎呀，我這腦子怎麼總是冒出些離譜的想法啊！艾絲重新靠在椅背上，隻用點頭作為回應。
下了地鐵後，兩人找個偏僻的地方，藉助隱身術，偷偷摸摸地回到了艾絲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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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絲早就為裡爾準備廉價衣服。兩人換好偽裝後，又偷偷摸摸地出門。
在快靠近東區時，艾絲拉著裡爾找了個地方，一邊用他演示自己很少用到的偽裝技巧，一邊娓娓道來：「偽裝的時候一定要注意細節。比如說新衣服最好弄舊，再沾上灰塵和泥土。這些區域的人說話不會太客氣和文明，要是學不來，就少說話————」
裡爾有些發愣地聽著，任由艾絲擺弄著自己的衣服，看著她時而站起，時而蹲下，好一會兒才感慨道：「原來非凡者出門找人打架這麼麻煩嗎？」
「這就是力量的一部分代價。」
艾絲站起身，滿意地打量著眼前新鮮出爐的打工人，突然理解了那些給弟弟紮辮子的姐姐。
「真乖。」艾絲拍了拍裡爾頭頂的鴨舌帽，「剛才我說的記住了嗎？」
「記住了。」裡爾拍開艾絲的手，「但能不能別摸我頭，艾絲？明明你也沒比我大幾歲。」
「誰讓你自己不長高點？要是你和我一樣高，我怎麼會有摸你頭的想法？」艾絲理直氣壯地找藉口。
裡爾頓時瞪大了眼睛，眼中寫滿同一個疑惑：這怪我？
艾絲再也抑製不住嘴角，愉悅地笑道：「要不我們打個賭。你不是不信有人會傻到來找我的麻煩嗎？
五點以前，要是有超過10個人，以後你的頭就隨便我摸。反之，我就保證不摸你的頭。怎麼樣？」
「10個？」裡爾想了想，「一言為定！但是路線由我決定。」
艾絲毫不猶豫地點頭。反正就算真輸了，她偶爾把這個賭約搞忘了，不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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